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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他想着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再出去探一下情况。
银迟打开四合院装饰古朴的大门,一股尘土气息飘来,隐隐约约的,他好像闻到了栀子花的香味,应是某处开花了吧。
他伸出手扇了扇空气,往鼻尖的方向扇去,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温香美好。
片刻,银迟坐在内室床上,正忍着烈痛将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撕开,腹部那块粘上了伤口,撕的时候总有一股断肠之痛,他几乎绷足了身子。
白华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结实紧致,线条流畅,让人看着很难不痴。
对峙,是敌是友
一边忍着剧痛一边处理,还是花费些时间的,处理完后看了看天色,已有黄昏之意了。
只是头不知怎的忽然极大的眩晕来袭,银迟胳膊肘撑在床上托着头,又轻晃了晃头,可眼前的一切似乎也越来越模糊。
他将药盖好瓶子放下,察觉到了自已状态的不对劲。这种突然而来的眩晕感,还有
他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非常淡的,但他好像闻出来了,是价格很贵的一种迷香,对身体没有坏处,还有助安眠之处,能让人睡到日上三更。
只是为何,他刚才没发现?
银迟循着味道手掌撑起身体,想慢慢站起身。
可才站起没走一步,只觉得眼皮难抬,身体一重,步子仿佛被什么拴上难走,他两眼一黑,便没了意识。
这东西一定放着好久了,而且量这么大,他竟然没发现,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频频出错。
想法仅到此,身体仿佛再也动不起来。
毋庸置疑的,他又做了梦。
梦里尽是一片黑暗,他走在黑暗里,麻木又茫然的走着,仿佛一个傀儡,不知道自已要干什么,要去哪。
和上一次一样的情形,走到一半,他又突然脚下踩空坠落了下去。
可这次坠落时他看到了一个面孔,那个人就在上面看着他坠落,那个面孔好熟悉,可他想不起来,怎么都想不起来。
脑袋昏昏沉沉,直到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银迟使劲揉着眼又用手掌惯性的挡着光,透过指缝射进来的点点亮光,他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后又花了些时间适应身体的难受,这才猛然睁眼坐起身。
自已还是在床上。
这下他没忘,走到床对面的窗边将那迷香连盆一起扔了出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砰”响。
后手伸胸侧内拿出刀身形向后一转便要杀来人,才转身,便感到手腕被人一翻转,攥紧的拳头被一股温热的手掌包裹,他这才抬眸看清来人。
他要抬手反转的力消失,嘴里冷冰冰的问对方:“那东西是你放在那的,”声音又顿了下,“还是师父让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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