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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心中大喜过望,激动难掩,连忙向夙辞道谢:“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随着风茗退出书房,秋月始终低着头,没抬起来过。
垂耳兔歪头叹气,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像秋月这样的队友。
没事给她找事!
但,她也是因为担心自己。
罢了。
安静的书房内,夙辞坐在案桌前,手上捧着一本书籍翻阅,神色有些心不在焉,完全静不下心来看书。
一旁,垂耳兔趴在桌上,背着身子,努力揪着一块布擦干净自己的小爪子。
正准备开溜回去,身子猝不及防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
虞轻眨了眨兔眼,疑惑不解:……干嘛呀?
夙辞抱着垂耳兔,大步朝门外走去,像是知道它的疑惑,解释。
“小乖,小姑娘身体不适,我们过去看看。你这么可爱,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说这话时,他不动声色盯着垂耳兔的小脸看。
虞轻得意哼哼两声。
那是自然,哪有自己不喜欢自己的啊。
觉察到小兔兔心情不错,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刚踏出书房门,安静窝在夙辞怀里的垂耳兔突然奋力挣脱开他的大掌,轻盈一跃,稳稳落到地上。
垂耳兔沿路一蹦一跳的,瞬间和夙辞拉开一段距离。
事情生的太突然,夙辞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垂耳兔跑远。
他脚步不受控,往前追了几步,“小乖,别跑太远,饿了就回来。”
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急切的声音,垂耳兔顿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脑袋点了一下,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小乖,可真狠心啊。”
夙辞望着垂耳兔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原地站了片刻,他轻叹了一声,转身朝着棠见苑走去。
昨晚之后,他安排人手在暗中保护小乖,不用担心找不到它。
而且,小乖会自己跑过来找他的。
垂耳兔一路狂奔,溜进了棠见苑,从窗户跳了进去,落地变成身姿曼妙的女子。
虞轻坐下来,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完。
又倒了一杯,不停深呼吸,脑袋放空,平复不稳的心跳。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虞轻抬眸望去,不知先来的是大夫还是哥哥。
她起身去开门。
门被打开,夙辞静静站在门口,身姿笔挺,神色淡然,见到虞轻时,眉眼间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公主,本王听说你身子不适,可有此事?”
“没有啊。”虞轻唔了一声,晃了晃胳膊,“你看看,我好得很,转个十圈没问题。”
说罢,她开始转圈,夙辞拦住了她,开门见她脸色红润,便知道不是很严重,但还是不放心。
“公主没事自然最好,不过,还是让大夫看看。”夙辞往院门口看了看,眉头微蹙。
风茗办事真的是越来越慢了。
“需要稍微等一等。”
虞轻倒是不在意,大夫来不来的,她无所谓。
她在意的是……
“王爷,你别称我为公主了,唤我轻轻或者轻儿就好,母妃她都是唤我轻儿,这样听着会亲切一些。”
“好。”夙辞在心里念了几遍,唇瓣微启,“轻轻。”
随后他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不着痕迹开始为自己谋福利。
“既然我唤你轻轻,那轻轻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以后可以唤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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