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扑通扑通——
心跳逐渐加。
她低着头,咬了下唇,指尖对了对,小幅度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今晚”
话没说完,夙辞已经迫不及待扳过虞轻的双肩,弯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后面的话全吞进肚子里。
“唔”
虞轻仰着头,承受着密密麻麻落下的灼热的吻。
身子忽然腾空,她下意识的抱着夙辞的脖子。
被放到床上。
两侧的红色床幔缓缓垂落,夙辞两手撑在虞轻两侧,灼热的唇落在她的脸颊,脖颈。
然后,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又哑又欲,“想听轻轻唤我夫君,可好?”
虞轻粉嫩嫩的耳朵动了动,忽地一个用力,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
眼珠子转了一圈,她俯身捏着夙辞的下巴,啄了一下他的唇。
“你先喊我娘子听听。”
夙辞喉咙上下滚了滚,眸光流转,凑近她耳边,深情款款喊了声,“轻轻,娘子。”
“娘子可以帮我脱了这身婚服吗?”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婚服的衣带处,目光愈炙热。
虞轻说话磕巴了下,“可,可以啊。”
她深呼吸一口气,揪着衣带的手抖了两下,闭上眼睛那一瞬间,用力扯开。
“轻轻闭着眼睛,怎么脱?”
唇被啄了一下,虞轻睁开眼睛,她咬了咬牙,上手胡乱将夙辞的上衣脱下,露出健硕的胸膛。
小手不受控搭在上面摸了摸两把,抿着唇偷笑。
慢慢往下时,手蓦地被抓住,虞轻想收回手,被摁在扑通扑通乱跳的胸膛前。
夙辞一瞬不瞬盯着她,将她羞涩的神情尽收眼底,眼眸里翻腾着喷薄欲出的欲色。
倏地他一个翻身将人抵在床上,“谢谢轻轻,可轻轻还没喊我夫君,嗯?”
对上他那双滚烫的眼眸,虞轻羞涩偏过头,小声喊了一声。
“夫君。”
“嗯。”夙辞应了声,“娘子帮夫君脱了婚服,现在轮到夫君帮娘子脱嫁衣。”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勾着她越吻越深。
大掌游移来到她的腰间,不停摸索,修长指尖不紧不慢挑开衣带,脱下她的红色嫁衣。
接着,指尖勾住她红色里衣的衣带。
一扯。
露出红色的小肚兜和白皙娇嫩的肌肤。
灼热的唇慢慢往下
仅剩的红色小肚兜被挑开,露出从未见过的两团柔软。
他欺身而上,埋过去
红烛摇曳,屋内两道人影缠绵不休,羞羞的喘息呜咽声此起彼伏
清晨,绵绵细雨打在屋檐上,虞轻一脸生无可恋的醒来,揉着酸疼的腰。
“哥哥”
开口间,她的嗓子沙哑得不像话。
喊了半宿的哥哥,半宿夫君
虞轻气鼓鼓看着身旁的罪魁祸,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和脸。
夙辞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手下意识揉着她的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