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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方海正在备战高考,听到消息,一路跑回家,为了找妹妹错过了高考。
后来方海就辍学养妹妹,跟人不知起了什么矛盾进了监狱,再出来时就是刻意接近他了。
宁谦言遵守约定按时把生活费打到了方菡账户上,并且给她找了一个好一点的家庭收养她。
他去见过方菡,问她哥哥时,小方菡一脸茫然,似乎已经忘记了她还有个哥哥,也不知道他哥哥在狱中也不停的给他打钱。
宁谦言觉得他心理压力太大了,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所以他自己跑去国外了,至于什么木偶师之类的。
他嘴上答应爷爷会努力,可心里却是想一辈子也不要碰了,离得越远越好。
刘非跟仅存的几个刘家兄弟打了声招呼后分道扬镳了,他们都不知如何面对彼此,其中任何一人都可能是杀害亲兄弟的凶手。
刘家老宅也毁了,祖父和刘申也不见踪影,不对,他们应该也是被小木偶杀了吧。
刘非几人在整理老宅的残骸时,现了祖父一直掩藏多年的秘密,那个小木偶是他们祖师爷刘应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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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民国第一木偶师的身份也是偷它主人的。
上面还说是小木偶原名叫宁远舟,是木偶师的创始人宁斐玉亲手制作也是唯一的木偶,也就是从宁斐玉开始木偶师的时代才真正来临。
宁斐玉的造诣很高,收过很多徒弟,而刘应充其量只能算做一个门外客。
刘应为了掩盖小木偶的身份,让小木偶奉它为主。不仅强制性改了小木偶的名字,还想尽办法挖出了小木偶原本绿色的眼睛,反之换上了能压制小木偶能力的黑色眼睛。
刘应天赋很差,因为某种嫉妒心理,他想尽办法榨干小木偶的灵元,那时正值民国战乱,而刘应在小木偶的庇护下得以在民国时期整整十年屹立不倒。
可惜后来生了一场变故,刘应无故惨死,刘家人也都举家搬离。
这种隐秘的事情本应藏得严严实实,可刘应性格偏激,刘家人为了一直享受刘应带来的利益,所以特意记下这些事来威胁刘应。
且只有刘家后人才能看的懂,不仅如此,上面还记录着对付小木偶的方法,就是为了以防哪天小木偶找上门来报复。
其中有一条:木偶不能轻易害人。
刘宏跟小木偶有因果牵扯,所以在法则之下,小木偶可以轻易取他性命,但他们刘家这些年轻人没有。
所以刘宏用那些徽章中掺杂着他们的血,就是为了把他们也牵扯进来,充当他的挡箭牌,因为刘宏知道小木偶不能对他们动手。
可惜他低估了小木偶的实力。
可以说刘家这些老一辈的人当初都不无辜,都是吸着小木偶的血上去的,甚至于现在的辉煌也少不了当初小木偶的功劳。
刘非几人内心的震动不亚于当初知道游戏的真相,他们原以为自己站在最正义的一方,可到头来,却是最该死的一方。
血淋淋的真相把他们的一头热血淋的粉碎,短短几天内,少年非黑即白的世界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们一个个神情恍惚,萎靡不振,心情也是格外的难受,这是他们成长为合格的木偶师的必经之路。
当然也极有可能是自此一蹶不振的预告,无论如何,接下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几人都未曾想过,为什么在一座只有骨架的废墟中,唯独这一本上了年代的笔记完完整整的保存呢?
宁斐玉一脸冷漠的看着刘家的几位少年,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线,他的小木偶还是太善良了。
他们理所应当的享受着祖辈的馈赠,自然也要承受着相应的代价。
在他的脚步踏离那座废墟的同时,那本笔记飞自燃,仅留下几人胆战心惊的看着地上的字,“离他远点。”
刘非吃惊的现他嘴上说不出任何关于小木偶的话了,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里清楚背后操作之人是谁了。
也再不敢有一丝冒犯的念头了,小木偶的身影自此在他的心里成了一个禁忌的存在,连仰望都不能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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