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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见过陈何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听说过他的种种‘劣迹’,可这些传闻中,只字未提他是个哑巴。
或许是撞破了他的秘密,林时总感觉陈何下一步就要扑过来,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威胁他严格保守这个秘密。
为了免得他的猜想成真,林时很快便离开了,他也无法口头承诺什么,因为在他看来,跟哑巴沟通是很艰难的一件事。
经此一事,陈何对林时更加讨厌了,这种厌恶中夹杂着一点点的恐惧,他害怕见到林时怜悯或者嘲讽之类的眼神。
这会让他认为自己被圈定为了弱者的范畴。
十三四岁的少年,性子刚烈,自尊心格外要强,即使再怎么伪装成熟,其实仍旧惧怕着众人投过来的纷杂的视线。
他把这份缺陷视为自己的弱点,而现在林时拿捏了他的把柄。
如果林时先找事,那么他就有理由出手教训他一顿,就像以往对付那些欺凌他的人,可林时什么都没做。
于是陈何除了躲在角落里偷学外,多了一件事——视奸林时。
林时的生活单调无味,一成不变,而陈何在窥视他的时候,竟然也不觉得无趣,并渐渐品出几分变态的满足感。
而一心沉浸在学业中的林时浑然未觉,他偶有几次分神,也是在想着上次的联考,林母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林时并不是天才,他的成绩很大程度取决于刷题和死板的套模式,这种不足在他多次参与竞赛,无一例外被淘汰时,就完全体现出来。
对此,林时很清楚,但林母显然并未认清这个现实。
联考结果在两星期后出来了,这次获得一等奖的有两人,林时和张海。
排名比林时还要靠前一些。
班主任对闯进的这匹黑马很兴奋,他接连好几天大肆的在班里表扬张海,心里盘算着带他去参加省级竞赛。
各科老师也对张海赞不绝口,在课堂上点名他讲题的次数越来越多。
这种时候,自然少不了质疑,很快就有人说,张海的成绩肯定是作弊得到的,他怎么可能考的比林时还高。
喊得人不是林时,但矛头却已然转向了林时。
而不久之后,张海在几个老师盯着,又一次重考后,以优异的成绩,狠狠的打脸了刚刚叫嚣最厉害的人。
而老师并不在意污蔑张海的人,他们只惊喜于现了一个扬名得利的宝藏。
班主任把林时叫了过去,有意无意的说教他要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多多关注自身,成绩是作不了假的,真努力还是假把式一考就知道。
迟钝的林时很久之后才明白,班主任以为那质疑声是他弄出来的。
平城的风气其实并不好,学生辱骂挑衅老师是常态,经常有辍学的游手好闲子弟在街头闲逛,索要什么保护费。
林时那几天神色恍惚,在课堂上了好几次呆,自然被老师怀疑上了。
可事实是,林时他丢东西了。
“系统,林时他好讨厌,怎么就见不得人好呢?”
张海原本沉浸在自己获得高分的喜悦中,可没过一会,风头全都倒向了林时那边,一帮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抄袭。
可这明明就是他自己考的。
“算了,没关系,也许是我太碍眼了。”
张海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一个人,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显示自己讨厌一个人,还要违心的去站在对方的视角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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