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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但是自小便是马夫的阿七如何能敌得过身后训练有素的刺客呢?
这些人都是自小养在乔府训练出来的看家本领,阿七这样一个小小车夫对他们来说,要杀要剐不过是悉听尊便的事情!
很快他们便抓住了阿七的衣衫,手腕用劲,阿七便不能动弹,只得将手中的女子丢在一旁的草丛中,独自一人面对几个刺客。
“呵呵,我们要杀的是你身后的女子,如果你还识相的话就滚远点,自然可以饶你一命!看在你是白沐身边的人,我们也会给未来的老爷留点面子!”
说着,刺客笑嘻嘻的上前,亮出了手中的匕首,“但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别怪我们这些人不客气了!毕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明白?”
刺客们说着,小步逼近,阿七步步退后,却始终没有将身后的女子亮出。
几个刺客见阿七如此坚决要护着,自然懂了,一起冲上前去,对着阿七就是拳打脚踢,招招致命,阿七虽说有些身上功夫,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还训练有素,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只得步步后退,眼看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之际,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呵斥。
“是何人在此作祟!”只见身后,宋闵商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身上还挂着平日里的柳木剑,一身正气,好不骇人。
几个刺客见状,不由得一愣,往后退了两步。
阿七见宋闵商来,连忙带着他看向了瘫软在草丛中奄奄一息的我,宋闵商瞬间就明白了。
“你们要杀她?”宋闵商说着,神情犀利的撇着几个刺客,手中的柳木剑早已按耐不住,呼之欲出。
几个刺客面面相觑,但总不能无功而返,只得硬着头皮,“我们劝你识相点还是早些离去!别在这做无谓的挣扎!我们人多势众,你就算是捉妖人我们也不怕你!”
说着,这些人仿佛是给自己鼓气一般,高昂起来。
宋闵商却是淡淡的冷哼了一声,“白沐我打不过,对付你们这几个小啰啰,难不成我还打不过吗!”
很快便开始操作手中的柳木剑,三下五除二便打压的这几个刺客奄奄一息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呵呵,不自量力!都知道我是捉妖人了,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几个刺客眼看打不过,再这样下去恐怕小命不保,只能起身逃跑离开此地。
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一个昏暗的木屋中,身边还放着一杯药。
“这是哪里!”我爬起身来,有些虚弱的咳嗽了两声,便看见宋闵商坐在我身边,神情淡淡。
我有些心虚,低下眼睛,四处寻找着阿七的身影,却迟迟没看见。
“你为什么跑了?我不是带你治病吗。”宋闵商给我带了杯水,随后疑惑的问道。
我眨了眨眼,更有几分心虚,笑嘻嘻道,“我不想欠你人情,跟你认识这么久也没帮你什么,反倒是你一直在帮我,我之前还跟你吵了一架,算我不好。”
我如此说着,指望着能糊弄过去,不曾想宋闵商竟然继续逼问,“噢?那你离开之后去哪里了?怎么如此模样。”
我闻言,不由得一愣,看着自己浑身虚弱乏力,只得无奈叹气。
“嗯…去了府上拿药,你也知道的白府里是我之前的家,我一直是童养媳,一些常备的药物也放在哪里。”我自以为自己这一番话说的天衣无缝,却不曾想宋闵商却嗤笑了一声,冷冷拆穿。
“噢?为什么你说的和阿七说的并不相同?阿七说是他拿药给你吃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自己去拿?”宋闵商咄咄逼人,眼中满满都是对我的怀疑。
我咽了咽口水,自然知道经过这次的事情,宋闵商恐怕早已怀疑我是蛇精了,如今只差一个证据罢了,如果我有任何漏出纰漏马脚的地方,都有可能命丧黄泉。
毕竟捉妖师是我的天敌。
只要宋闵商想,我便会死。
就在此时,阿七突然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盆水,来给我擦拭身体的。
“阿七,你怎么跟宋闵商说的?怎么不对呢。”我疯狂给阿七使眼色,阿七自小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哪里不懂我什么意思?连忙开始解释。
他比着手势,大概意思是药物是他从白府拿出来给我的,毕竟我的身份并不能进白府。
如此解释一下,倒也能说得通了,宋闵商的怀疑却并没有减弱多少,反倒是越发皱紧了眉头。
“行吧,既然如此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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