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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扶熙的脖子上多了大小不一的伤口,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少女拖着身子,经历过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才跌跌撞撞了地摸到了门锁。
刚死里逃生的宋扶熙出于安全起见,只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看清来人的装扮,她忍不住皱紧眉头:“深更半夜把里衣穿成这样跑我房门这儿干嘛,又情了?”
白皙的上身袒露在外,能把里衣穿的像情趣内衣的也只有云听白了。
少年一脸的娇羞,捏着衣角含情脉脉得看向宋扶熙:“啊呀,姐姐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直白,外面太冷了快放我进去吧。”
说完,他眨着一双明媚的眸子冲她抛起媚眼。
方才一事宋扶熙心有余悸,她“砰”的一声摔上房门,没好气到:“我累死了,你换个人做那种事吧,再来烦我把你做成生鱼片。”
骨头疼的都快散架了,自己没心情和这个小屁孩胡闹了。
云听白又不喜欢自己,他单纯的就是情期,满脑子都是做爱。
除了吃饭和睡觉,这人剩下的时间全部沉浸在各种羞耻的性幻想中。她的体力有限,应付起他难免吃力。
云听白吃了闭门羹,在外气急败坏到直跺脚,他不停的拍打着房门。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么性感你居然不把门打开好好观赏……甚至还、还要把我关在门外!”
他蓄意勾引,这女人应该难以自持到扑上来又亲又摸,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少年愤愤不平地踢踹着门板:“你把门开小小的一条缝怎么能看清我美好的身体呢,姐姐你看见我的奶子难道不想上来狠狠抽打吗吗?”
说罢,他掩面,好不容易挤出几滴眼泪:“呜呜,我真是白长了一对漂亮的奶子。”
云听白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被人狠狠掐住脖子,一边享受窒息的快感一边感受乳头被狠狠蹂躏,最好这人还能再用点脏话羞辱自己那就再好不过。
屋内的宋扶熙脸色愠怒,她怒道:“谁想抽打?少嗲,滚远点!”
碰了一鼻子灰,少年仍不死心,见这招不管用。他转换战术,贴在门板上开始柔声诱道:“那你想不想亲嘴?”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不假思索的拒绝道:“不要,你吻技太差了。”
云听白不肯轻易放弃,仍在继续争取:“正因如此,你才要和我亲啊,多亲我技术不就好了吗?”
宋扶熙眉头紧锁,沉默的倒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见她这次理都不理自己,穿成这样的他冻的瑟瑟抖。无可奈何,少年只好缩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听白穿好衣裳,心中暗自懊悔。他反思了一下,认为是自己穿的还是太多,早知道直接光着身子跑来敲门了。
门外的动静平息下来,宋扶熙才坐在铜镜前查看自己的伤势。
在她专心致志时,系统出声了:“云听白好感下降了5o点,然后又提升了1oo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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