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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燃着定心宁神的淡淡香料,还有桃木窗前拉下来的雪锦帷幔,都让人感到彻底的放松舒适。
“你下去吧。”我感到有些疲倦,冲那等着我吩咐的小侍说了声,便坐在了床榻上。
小侍有些发愣,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却被那从门口走过来的男人轻轻拍了一下肩膀:“下去吧,我来伺候就行了。”
从门口的阴影斑驳处走进来的白衣男人,一头柔软的红发,灯火下,那双重瞳更是妖得不似人类。
我倚靠在床柱上,似笑非笑地抬起头:“赫连皇子来给我解酒了?”
他声音还是温软的,轻轻走过来,低声道:“王爷这么睡定然不舒服,沉玉帮你解了衣物吧。”
他走到床前,顿了顿,随即撩起轻衫下摆,无声地跪在了地上。
修长玉白的手指,缓慢地帮我解着宽宽的腰甲,然后是锦袍前襟上,一颗又一颗的复式盘扣。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慢得很耐看,尤其是那有些专注的侧脸。
我就这么低着头,饶有兴趣地俯视着他,一直到外面厚实的锦袍被除下,只剩一件贴身的,单薄的丝锦内衫。
他把我的锦袍和腰甲整齐的摆在床脚的小柜上,接着转头看向了我。
那双妖异的重瞳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低下头,开始轻轻解开自己腰间轻衫的系带。
他只穿了那么一件如雪的白衫,解开了系带,那通透单薄的布料就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子上滑了下去。
光裸的身上再也没有别的衣物,在灯火下,细腻光滑的肌理闪耀着珠光般的柔光。
很柔韧又不失硬朗的线条,细窄的腰肢尤其的漂亮勾人,每一丝弧线似乎都在夜色中熠熠发光。
他就这样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仰视着我。
那双色泽如同浓墨般的重瞳,静静地看着我。
脸上的神情,也并不是屈辱痛苦,只是淡淡的,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我看了半晌,忽然问:“为什么跪着?”
一阵冷风吹过,他的身子微微打了个抖,但还是顺从地说:“王爷不喜欢我站着。”
我沉了一会,语声忽然有些戏谑:“你脱衣服的样子,很好看。”
“上来吧,地上凉。”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我淡淡地说。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躺上了床。
床榻很大,躺下两个人也丝毫不嫌拥挤。
锦被下暖暖的,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你是夜寒国人。”我转过身子,若有所思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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