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因为被我这样玩比你自己动手自慰更舒服吗。”最后她的手指落到了他的阴茎的顶端,用指尖轻轻地戳弄着那个小孔,“就比如……今天下午的时候。”
“……什么?”敏感的地带被这样反复刺激带来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顾怀川说话时都不可避免地夹带着喘息,“嗯哼……我、我下午没有自慰……”
虞揽月挑眉:“没有?”
下午她来到礼堂里以后没有在评委席上看到他,过了十几分钟他才走进了礼堂,再结合他在休息室里的那一番表现……那十几分钟他在做些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虞揽月低头看向顾怀川的身下,他的阴茎被她这么撸了一会以后已经变得发红充血,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他面上展露出来的情动与难耐也清晰地昭示着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取下了顾怀川的领带,环绕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圈一圈地往上系。
“唔别……”性器被她这样捆绑起来,束缚感和麻胀感齐齐地从身下传来,顾怀川的脸色都已经红得看起来像是快要滴血,身上一个劲地往外冒着汗,他伸出手想要制止她的动作,却在和她目光交接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手又放了下去。
没有他的制止,虞揽月顺利地把他的整根阴茎都束缚在了领带下面,只留下了两侧那鼓鼓囊囊的软蛋,知道他憋得难受,她却还是把那两个囊袋握在手里来回地把玩,故意激起他更多的情欲。
顾怀川本就被她弄得有了射精的冲动,只差最后一点点抚慰就能抵达最后的高峰,性器却在这时被她捆绑束缚着断绝了他抒发的可能,此刻再感受到那不断加重的刺激,他的眼睛愈发地湿润了,眼角都溢出了泪。
“不、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可以啊。”不同于他的痛苦和凌乱,虞揽月的语气放松又自在,那漫不经心的神色再一次地让他感受到了被她当做玩物的羞耻感,这么说着的同时,她倾身上前,逼迫着他与她近距离地目光相撞,也教他将她眼底那近乎恶劣的挑衅看得一清二楚,“那你跟我说实话,下午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自慰?”
“我……”
理智告诉顾怀川不能承认,可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射精的欲望强势地占据着他的神经,他的阴茎涨得发疼,整个人热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难受得指尖都在发麻。
最终还是欲念占了上风,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羞耻的声音:“……有。”
“在哪里自慰的。”
“……卫生间。”
“在坐满了人的礼堂外不远处的卫生间里自慰……”虞揽月捏起他的下巴,玩味地笑了,“顾怀川,我看你平时的清高都是装的吧?谁又能想到,学校里名列前茅的优等生,私下里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顾怀川的眼睫毛垂落了下去,面红耳赤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虞揽月却还在继续问:“说说看,当时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在心里意淫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