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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给我点钱。”
“钱?”桓昱擦擦手上的水,“我给你绑了我的卡,你想买什么东西就买。”
“你给我绑卡了?”
“对呀,我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绑了卡。”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
周迟白深思熟虑这几天,他刚来拽的跟个阔少似的,连卡带钱,老婆本交了,手里没留个一分钱。
在家开销都是桓昱出,出去也都是桓昱陪他一起,没用钱的地方,但是男人在外,兜里也不能一分钱没有,他思来想去,还是想硬着头皮要点。
看他脸青白各一阵,桓昱以为给他的额度不够,轻飘飘地问:“你要多少?额度不够,我再给你调。”
“现在卡里有多少?”
“卡里钱够的。”
许是金额大,桓昱没说实数,他只伸出几根手指比了个额度上限。
周迟看他伸出的手指,“五万?”
“五十万。”
“五十万?!”周迟被嘴里的水呛了口,“我给你的那张卡里一共才十二万,你给我这么多干什么?”
“花呀。”桓昱挨一顿白眼,还乐滋滋地笑,他像是等待这一刻许久,抬手擦擦周迟下巴的水珠,“五十万只是你平时买东西用,大额的卡我另外给你办了两张,你买贵一点的东西可以刷那两张卡。”
周迟说用不上那么多钱,没再说要钱做什么,而是安心地摆摆手,回客厅沙发打了两局游戏。
桓昱收拾完厨房,叠好衣服,出来看周迟一脸苦像,对着手机屏幕欲骂又止。
“还没问你要钱做什么?”桓昱坐在他脚边,给他揉脚腕,看他专心打游戏不理自己,故意加重手劲。
第三局打完,周迟斜睨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舔了舔嘴唇,丢下手机,双手抱在胸前,和他实话实话:“我买几张乒乓球赛的门票。”
“球赛门票?”桓昱险些控制不住不住表情,他俊眉紧拧,不死心地确定道,“你要去看许言之打球?”
“嗯。”
桓昱阴阳怪气,“他这么厉害的球员连两张门票都搞不到?”
“他搞到了我也不能要,这种肯定要欠主办方人情的,万一到时候主办方用这个拿捏小许怎么办?”
“你还挺知道心疼他。”桓昱语气酸溜溜,“电视都是实时转播,在家也能看。”
“电视直播和现场怎么能一样。”
未来几天温度偏低,天气转阴,周迟脚腕不舒服,他踢踢桓昱的小腿,把脚搭在他膝盖上,让他给自己再揉揉。
桓昱不情不愿地撅嘴,“你和谁一起去?”
“我自己去。”
“我陪你去。”桓昱慢慢消化掉不满情绪,“哪天开始打?”
周迟看了眼官方通知,说了个日期,桓昱气得要命,松开给他揉脚的手,一口咬定他是故意的。
偏偏选了几天他要出差的时间段。
周迟哭笑不得,让他别蛮不讲理,这种国际赛事,一早就定下了日期,他桓昱算老几,还因为他改个时间。
洗完澡,桓昱又阴沉着脸,语气冷冷地问他去哪看。
周迟说临市,也就二百多公里,不算远。
“你怎么去?”
“开车。”
“车库有车,你到时候看开哪一辆。”
桓昱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遥控器,一只手环抱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
“不高兴了?”
“没有。”
“嘴撅的都能挂个水杯了。”周迟说着去捏他嘴,给他比划,“小心眼。”
“我没小心眼。”桓昱嘴硬,被他捏着嘴唇,说话呜呜不清,“我只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周迟不是温室的花朵,社会百态,他早就习惯了,冷不丁现在被人呵护着,宝贝着,还挺不习惯的。
“我摸爬滚打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周迟恣意拍了拍桓昱的脸,“瞎操心。”
一天没抽烟,周迟有些犯烟瘾,他点了根烟,半眯眼睛,透过缭绕烟雾看着桓昱的眉眼。
两束目光不期而遇,天雷地火,一触即发。
烟头被蛮力摁进烟灰缸,桓昱过来亲他,周迟也不扭捏,他跨坐在桓昱腿上,第一次如此热烈缠绵地吻他。
卧室里哗啦一声,窗帘被悄然拉严实,桓昱故技重施,他枕着周迟汗涔涔的胸口,唇舌流连,说自己害怕,害怕周迟看见许言之那么厉害,会在心里偏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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