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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情,一场大梦初醒,司马清早已不见踪影,谢渊望着空空荡荡的床榻怔忪许久,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那日之后,司马清日日必到谢渊房中行房,更多的是折磨,每次都要等谢渊不堪忍受晕过去才肯罢休。
对于他的暴行,谢渊不是不反抗,而是身体在这般折磨中越来越差,根本无力反抗。
这天日头正好,谢渊躺了几天,想出去透透气,于是去到园中赏花,忽得听到一声凄厉的马叫声自马厩传来。
谢渊蹙眉,循声而去。
只见司马清送他那匹雪儿,被几个壮汉捆住,用刀抵在脖子上,它奋力挣扎嘶鸣,似乎在呼救。
谢渊立即冲出去,将几个家丁赶跑,然后蹲□查探雪儿的情况。只见雪儿身上皮毛被划破,鲜血淋漓,四肢无助的蹬踏,出痛苦的哀嚎声。
他伸出手想安慰它,却又顿住,他缓缓站起身,看着满目疮痍的草场,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眸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就在这时雪儿仰天嘶鸣,抽搐了两下死了。
谢渊望着雪儿的尸体,又过了一会转身朝中殿走去。
中殿还是那副歌舞升平的景象,隔着门都能听到男宠和司马清的玩乐声。
谢渊走近,径直朝内殿走去。看到司马清正坐在床沿边与一群男宠嬉戏,脸上带着邪魅狂肆的笑容。
司马清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慌忙停止嬉戏,惊惶的抬头看向谢渊,“你来做什么?”
谢渊冷冷道:“你为什么要杀了雪儿?”
“什么雪儿?谁是雪儿?”司马清一脸莫名,显然根本不记得雪儿是他送给谢渊的马儿。
“你不记得了?”谢渊反问,随即嘲讽的勾了勾唇角,“也是,你怎么会记得呢。你怎么可能会记得。”
司马清愣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一点没有做错事的愧疚:“你是说那匹马吗?花奴说想吃马肉,我见那马喂得不错,便让侍卫宰了。你若喜欢改日我送你一匹。”
谢渊的嘴角噙着淡漠至极的微笑,“可是我养了它六年,你不在京这六年,都是它陪着我,你竟说也不说一声就杀了它。”
司马清嗤笑一声,轻蔑的瞥了谢渊一眼,“不就是一匹马吗?我送你十匹八匹都可以。”
司马清其实在谢渊说这马他养了许多年时,就后悔了。可认错不是他的性格,只好强拧着。
谢渊没有说话,只是长久的沉默。
司马清望向谢渊染血的袖口,不禁脸色凝重起来,“你袖子上是马血吗?”
谢渊手臂疼痛不已,还有热流从手臂涌向指尖,这不是马血,是他的血……
他垂眸敛睫,不言不语。
“问你呢?这是马血吗?”司马清语调急切似乎有些着急。
谢渊心乱如麻,留下句:“是。”转身逃跑似的跑出去了。
司马清皱眉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神思恍惚。
谢渊回到院落后,立即唤了小蛮打水沐浴。
“公子,您这衣服怎么会有血?奴婢帮您换掉吧!”小蛮担忧的说道。
“不必。”谢渊摇了摇头,“我自己来。”他脱掉衣物,赤身浸泡在木桶中,任由温水包裹着他瘦削单薄的身躯。
他肌肤苍白,没有半丝血色,手臂上的小口子显得格外鲜艳,顺着手臂滴落在浴桶之中,他怔怔的望着鲜血从自己手臂流出,身体也越来越冷。
小蛮端着药碗进屋,放在案台上:“公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渊闻声回过神来,低哑的应了声:“我没事。”
胡乱的将手臂包紧,他从浴桶里出来,可鲜血还是没有止住的意思。
他害怕极了,却不知该告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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