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如此……”
安南合上书,低声自语道。
微微闭上眼睛,消化着自己得到的这些知识。
他在镇长家中已经足足待了两天了。
这两天的时间里,安南一直在看书。他充分挥了自己当年大学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周的时候,开始紧急预习的学习能力……
他也从中得知了一项重要情报——
凡者,是无法偷渡到其他国家的。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中要小很多……或者说,“如今这个时代”的土地面积,大约只比欧洲稍微大一点。
并非是说这颗星球上只有这么一片大陆。而是因为这个世界中充斥着“迷雾”。
外观上来说,那是一种无处不在的灰白色浓雾。
它的本质是实体化的诅咒,因此不会被风吹散。凡人若是生活在浓雾之中,很快就会疾病缠身,在四五年的时间就会死去;而动植物也会大规模的死去,凡是那些极少数没有死去的都会成为扭曲的怪物。
但普通人毕竟是能在灰雾中生活的,也会有跨国商队的贸易往来。
然而凡者不行。
上位的凡者们力量相当强大。
但他们一旦接触灰雾,体内的诅咒就会急剧活性化,被诅咒侵蚀的程度飞快增长,每日晚上都会陷入强制的噩梦之中。而且在迷雾的噩梦中只要死去,现实中的身体也会死去。
基本上来说,凡者是无法离开国境的。他们一旦进入迷雾范围,通常在三日之内就会失控、或是直接在太阳升起前死去。
因为各国的都以及主要城市,都有一种特殊的结界,结界的笼罩范围,基本就是国土的范围。
所有的正神教会都掌握着这种结界的技术,可以将灰雾有效排除到国境线之外。
凡者如果想要离开国境进入其他国家,就只能从地下通道进行移动。
除非将阶级提升到黄金以上,并且得到真理残章。将体内的诅咒全部转移到真理残章中以后,才能勉强跨越迷雾进行移动。
“所以,就算我的确在被刺客追杀,刺客也无法离开凛冬公国。”
安南自语道:“而我能渡过内海,漂流到这里。是因为我本身并非是凡者。”
海上没有见到海盗,船只也这么少的原因就是这个吗……
——这个世界,仅有五个国家。
至少在当前的孤立范围内,被灰雾笼罩的范围中,仅剩下最后的五个文明国家了……
书中提到,五百年前的世界比现在要大很多。
那个时候,现在的几个国家都归属于一个大帝国的统治之下,东南西北都有其他的种族与国家……但在三百年以前,帝国却突然沉没了。
整座岛屿沉入海中,辉煌的文明戛然而止。
之后各国很快独立,十二位正神的教会也分崩离析。大结界也跟随教会迁移,碎裂成五座大小不同的结界。除了有一个国家同时容纳了两个教会,一个国家由七神教会联合统治,剩下都是每个国家由一位正神专心保护。
但小结界明显不如大结界好用。
从那之后,灰雾每年都会更加逼近……每过几十年,就会有最边缘的城市被灰雾吞没。原本紧挨着的结界,之间也流出了较大的缺口——也即是“中立空间”。
在危机降临之时,有的国家开始逐渐将文明转移到地下,有的国家则试图将国土高举到空中。而诺亚王国的当代国王,在二十七年前继任的时候作出了豪杰般的决定:
他决定武力统一五国……重建大结界。
如果他成功的话,那么这足可以称为“辉煌不朽”的人类史诗了。他的雄心壮志,他的伟大功绩足以青史留名——
那本书中的作者如此预言道。
……但显然,他失败了。
凡者们虽然无法离开自己的国家,但他们至少可以保卫自己的国家。让普通的士兵们用血肉之身去对抗凡之力,这原本就是一个愚蠢的决定。谁也不知道他决定这样做的信心来源是什么。
如今近三十年过去,国王已然垂垂老矣。
可他昔日的目标依然没能完成。
他的子女们已经丧失了耐心。
他们对老国王奋斗一生的使命不再感兴趣,各自有了各自的救国之策。国王如今仍然在位,可他的子女们却已然是肆无忌惮开始争夺继承权。
安南可以预料到,接下来诺亚王国很快就会大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