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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强的印象中,林文光是一个相当严谨的人。但现在看来,这苏雅的严谨程度,跟林老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可能是因为她比林老年轻的缘故,解剖尸体的动作更快一些。
估计是体力上的差距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午后的阳光也越来越强烈,似乎积聚起了足够的力量与雾气抗衡。
雾气在阳光的炙烤下,那些原本凝聚在一起的白色雾团,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渐渐淡化。
“何队,郑阳普是自杀,死因是失血过多。他虽然用菜刀割破了自己的脖子,但因没有准确的割到颈动脉,并没有立即死亡。
你们带过来的菜刀,就是行凶的凶器,确凿无疑。我在菜刀的把柄上,现了死者的指纹。
这些指纹,跟郑阳义他们家后院窗户上提取到的指纹,也对得上。”
本沉迷在苏雅如行云流水般解剖手段中的何强,这才反应过来,解剖结束了。
快,但丝毫不马虎。
他曾经也看过林文光的解剖过程。
之前觉得,林文光的手法了得,但今天见到苏雅的手法之后,他突然就觉得,林文光的解剖,确实慢了些。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林老年纪大了。
“看来,村长说的是实话啊。”何强自言自语道。
苏雅看何强走到村长面前,跟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让队员们集合,准备回去。
“苏同志,我去给厅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派大巴车到山脚下。你也尽快准备下自己东西,我们准备回去。”
“好。”
苏雅回到那简陋的房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跟着大部队出往回走。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村长也跟着一起回去。
“村长,您这是?”
苏雅走在大部队的后边,跟村长唠着嗑。
“哦,我啊。你们的队长,想让我跟着一起回去,做个什么笔录。我想着,最近也没什么事,跟村子里的几个小伙子交代了几句,就跟着你们一起过来了。”
苏雅差点忘了,这个年代还没有执法记录仪,得书面登记之后,存档。
“这样啊,那真是辛苦您了。”
当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苏雅再次回头看这个山沟沟里的村子。
此时,雾气早就消散,天空一片澄澈,仿佛之前那令人压抑的浓雾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个村子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之中,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实况照片一样。
她转回头,继续前进,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只是等她走进了大部队,才现,他们竟然在八卦自己。
“真没想到,她一个女同志,竟然在三天里能完成具尸体的解剖工作!”
“是啊,我听头儿说,她的解剖手法还挺好,一点不比林老差。”
“真的假的?林老那可是从业几十年的老法医!”
“喂喂,你们别说了,她就在后边!”
总算是有一个机灵的。
虽然他们这次并没有说苏雅的不好,但背后议论人,总归是不好。所以当他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纷纷回头。
“苏同志,之前是我们小看你了,对不住。”
那个机灵的同事,率先道歉。之后,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道歉。只有俞元康,迟迟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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