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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叫起来,他低头自我胸口吻至小腹,一口含住了我的下体。
「唔!」命根被他舌齿卷紧,我腰身一软,双手发抖,扒着他的肩头,想推却没有力气,被他放倒在地板上,撞翻了几个颜料罐。
浓稠的颜料倾倒出来,五颜六色染了我一身,我羞耻难当,用手背掩了双眼,咬着唇哽咽,身子却无法抑制地热了起来。
颤抖着释放出来时,我听见了自己喉头溢出的细碎呻吟,只好死死咬住了手,可兴许是我情动的声音极大的刺激了吞赦那林,腰臀被他突然抬高。我惊恐地一缩,不想被他在我的画室里侵犯到底,却感到臀间一凉,被冰冷的软物猝然探入。
「啊!」
我浑身一个激颤,垂眸望去,果然见他俯首於我臀间,漆黑濡湿的发丝黏在那张冷艳的面庞上,血红的眼瞳正盯着我的脸,宛如啃食猎物尸骨的兀鹫——若我当初看见了这样一双眼,又怎会误以为他是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又怎会落到这种境地?
他分明是个魔鬼,要将我拖入深渊里……
我捂住脸,咬着唇,脑子像打翻的颜料桶,羞耻丶恐惧丶还有什麽无法名状的情绪都混杂成了一片,最後全被浓墨重彩涌出来的快意所覆盖丶吞没。
我腰身高高拗起,夹住了他的脖子,绷紧了脚趾。
就这样,被他用舌头逼着,在自己的画室里攀上了高潮。
泄身後,我瘫软在地上,还未回过神,就被他抱起来,坐到画架前的椅子上。我靠在他怀里,尾椎末梢被硬物抵住,才惊醒过来。
「不,不要!」
我抬起臀想逃,被他抱得与他面对面,一把按在他怀里,下一瞬,冰冷的刑具长驱直入,几乎将我的小腹瞬间贯穿。
我仰起脖子,浑身发抖,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认此刻在我的画室里发生的一切,可身体已一下接着一下,被他扣着腰身,顶得上下耸动起来。我咬紧下唇,抑不住地哽咽出声,吞赦那林却似乎还要逼我将这噩梦般的时刻记清楚一般,一边深入浅出地进出我的身体,一边竟握着我的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画笔,叼着我的耳垂,半哄半逼:「染染,画我。」
我以为画逼我正视欲望的明洛便已挑战了我的极限,现在才知道有人能做得更过分,我哭着拒绝,便被他一阵深急顶撞折腾得泣不成声。本就被他刺激泄了一回,身体极度敏感,没一会,我就濒临了高潮,一个劲的打摆子,他却深埋在我体内,不动了。
说不出求他快点给我的话,我咬着牙,不住抽泣,实在坚持不住,便只好顺从他,在白纸上落下第一笔。
他重重一送,将我顶得哭叫出声,又尽根抽出,逼得我因空虚而收缩起来,才再次进入。
每落下一笔,他便给我一次,都精准地刺中我体内那一点,我一面哭,一面画,可只勾了他面容的大致轮廓,便因高潮猝然到来而握不住笔,汗液沁在笔尖上划过画布,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渍。
像是泪痕。
他终於如了意,握紧我的手,在画布上一笔一划,写下我与他的名,便在收笔的一瞬,几个大力冲刺,激注在了我体内。
被他从画室里抱出去时,我已经成了一滩泥,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清洗身子,人还泡在浴缸里,被他抱在怀里,就昏睡了过去。
第46章心医
「往後要注意点,年轻人也不能这麽折腾,之後一周严禁房事啊。」
「我还需,注意什麽?」
「没了,就是得补补,嗨,现在的年轻人哪,真不注意……」
隐约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我睁开眼,四周白茫茫一片,似乎是医院的病房。抬头一看,头顶挂着两个刚刚空了的吊瓶,我一愣,立时反应过来。是吞赦那林把我折腾得太狠,我又生病了。
听见推门的动静,我连忙闭紧了眼装睡。
关门声後,屋子里悄无声息,我不知他走近了没有,屏着呼吸,全身都紧绷起来。耳颊冷不丁落下冰凉的触感,我吓得一个哆嗦。
「醒了?」耳畔传来沙哑又沉冷的声音。
装睡铁定是装不下去了,我把眼皮打开了一条缝,被他抱坐起来,扯开了被子。我立时浑身一抖,缩成一团:「你要干嘛?」
「为你上药。」他坐到床上,环住我的腰,「乖,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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