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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嘉行了个礼:“师姐慢走。”
等那师姐离开后,朝露好奇道:“怎么了?”
洛清嘉的面色变得十分凝重:“静练师姐来是为了昨日一桩凶案,望山君和明舒君开了慎心阁的前堂,请我们过去。”
朝露吃了一惊:“鹤鸣山中的凶案?”
不怪她反应这么大,鹤鸣山是当世第一大仙门,威名在外、守卫森严,四位仙尊又深不可测,她实在想不出是谁敢来鹤鸣山作恶。
洛清嘉点头:“昨日夜里,有位师兄莫名其妙地被人打成了重伤,至今仍然昏迷不醒,听闻他的伤势十分凶险,险些性命不保,朝露……”
她说着说着,忽然叫起了她的名字:“你昨日一直在丹霄峰上吗,没有去过旁的地方罢?”
“自然,我一直在和师兄师姐们谈天,后来睡得沉,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朝露一头雾水地答道,“师姐何出此问?”
“无事,我也不过多问一句罢了,”洛清嘉舒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毕竟……你知道那位受了重伤的师兄是谁么?”
朝露忽然觉得有些紧张:“谁?”
洛清嘉沉声答道:“是冯誉师兄。”
冯誉?!
怪不得洛清嘉要多问她一句,昨日她在丹霄峰上寻找冯誉,问了好几个师兄师姐,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才无奈作罢。
望山君唤她们过去,怕也是为了此事。
幸亏她昨晚没有为了寻找冯誉出丹霄峰,否则现在便是有嘴也说不清,因为她根本不认识冯誉,光是编造找人的借口就够头疼了。
如今还是先去慎心阁比较重要,朝露迅速地梳洗更衣,期间洛清嘉不忍看她糟糕的梳头手法,还主动上前来帮助了一番:“幸而你现在是姑娘家,随便梳梳头就能出门,以后要盘髻可怎么办?”
朝露对着铜镜中的她笑道:“那我以后也和师姐住得近些,叫师姐来帮我。”
两人收拾好后,相携前往慎心阁,路上还一直在讨论谁敢在鹤鸣山上行凶。
朝露问:“师姐此次下山不是同冯师兄有些交情吗,他为人如何,难道是得罪了谁?”
洛清嘉回忆着道:“冯师兄为人踏实,对我们照顾有加,看着不像是会与人结仇的样子,除了……”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转而问:“你可知道冯师兄是在哪里受的伤?”
朝露摇头。
洛清嘉叹了一声,语气复杂:“……是桃源峰。”
朝露一时没有理解她言语中的意思,又走了两步才猛地明白过来。
冯誉为人忠直,鲜少与人冲突,除夕之夜众人集聚,不能互相作证的……只有没来的人。
况且此番他还伤在桃源峰。
洛清嘉的意思昭然若揭,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除夕夜山中独居、又与冯誉有隙的江扶楚!
她都是这么想的,更别说旁人了。
朝露心中“咯登”一声,拉着洛清嘉便朝慎心阁狂奔而去。
第十六滴水
第十六滴水
慎心阁中此时集聚了各峰弟子,与除夕那夜不同的是,众人皆敛目肃立,殿内一片寂静。朝露与洛清嘉来时,只听见了高高阁顶之上所悬铜钟悠长的鸣声。
望山君恰好与二人前后脚进门,于是人群中便响起一阵“见过望山仙尊”的声音。
他随意地挥了挥袖子,神色凝重地顺着慎心阁正殿中的台阶走上前去,重伤的冯誉被安置在台上一张玄冰榻上,正由小九和另一名医童把脉。
见望山君已至,一侧端坐的明舒君便站起了身,环视一圈,开口道:“诸位皆知,望山君座下弟子冯誉于除夕之日在山上遭人重袭,此时昏迷不醒,我将他安置在千年玄冰上疗伤,也恰好请诸位到慎心阁来。鹤鸣山戒备森严,原不该有外人擅闯,冯誉一事影响恶劣,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才好。”
明舒君执掌慎心阁多年,言语不怒自威,众人听后皆答:“是。”
小九和另一名医童尚在把脉,两位仙尊不便过问,便回身面朝台下众人。明舒君微微抬手,在空中凝出一块剔透玉石来。
玉石表面光滑,直如明镜,朝露也认了出来,这玉石除夕夜时就悬在丹霄峰顶,以作照明之用。
明舒君手指一动,玉石镜面上翻涌出一阵雾气,随即竟复现了除夕当夜的丹霄峰之景!
“事发之后,我当即便调了‘明镜’,冯誉昨日在丹霄峰上用了夜宴,约莫是焰火燃放之前,他提了一盒点心独自离去,未曾邀人同行。”明舒君将那玉石搁在阶下,于是众人看得更加清楚,“临走之前,他曾与五人交谈,同三十四人照面,我已一一问过,冯誉只道自己有些私事,旁的没有多说。”
语罢,望山君便接道:“只有两人,我和明舒君尚未询问,朝露——”
突兀被叫到名字,朝露被吓了一跳,所幸来前她便有心理准备,慌乱片刻后迅速平静下来,上前揖手道:“望山仙尊。”
望山君和颜悦色地问道:“我听说,昨日你在夜宴席间寻找子誉,一连问了好几人,你上山不久,又一直在养病,为何要去寻这素昧平生的师兄?”
朝露在来的路上便想好了应付的理由,此时对答如流:“回仙尊,清嘉师姐归来后,曾多次提及冯师兄,说他在山下时对众人多有照顾,师姐几次遇险,还是靠着他才化险为夷。我与师姐亲近,便想着寻找冯师兄当面致谢,后来听闻他出了丹霄峰,便也作罢了。”
她刻意说得结结巴巴,末了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以示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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