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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调整好情绪了,就该把事都掀过去了。
她先给了台阶,顺着话就问:“灵儿灵儿就行了,加个狗干什么?怪难听的。”
柳山青回头看一眼宋玉珂,车外的风从顶上的窗隙中溜进来,拉扯着一丛发丝,宋玉珂勾着手指拉回来,又放出去,看着心情好点了。
“她以前有一只狗,后来死了,为了纪念狗,改了狗灵儿的名字。”
忽悠她呢。
宋玉珂小腹有点痛经的感觉,她扯了扯嘴角,假笑一下,“以后我的小狗死了,我也要把她的名字加到你名字前面。”
狗柳山青。
柳山青收起报纸,“我没骗你,不信,等她回来你问她去。”
“上香山了。”
一到平山,宋玉珂刚好起来的心情又降至冰点,大概是泡了冷水的原因,痛经跟着月经一起来了。宋玉珂肚子顶着热水袋,平躺在沙发上,柳山青喂她吃了颗止痛药,又叫来医生换了纱布。
宋玉珂裹着厚毯子,肚子热得发烫,烫到感受不到痛后,开始隐隐发痒,她挠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抬起手,虚弱地招了招。
“柳山青……山姐……”
柳山青一口茶还没喝进嘴里,就被招魂似的喊回了宋玉珂身边,暖好手,帮她揉肚子。
“小狗抱来给我。”
两人车上提到了狗,宋玉珂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只小狗。
用不着抱,柳山青喊了声“小狗”,小狗摇着尾巴从院子里跑进来,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倍多,胖墩墩的,屁股跟着尾巴一起摇,看着很讨喜。
宋玉珂拍拍沙发,小狗后腿碎碎地踩了几下,算准距离,用力一蹬,前爪子扒着沙发边缘,嘤嘤喊人帮忙,柳山青拎着她的后脖子往上一拉,小狗终于爬上沙发。
宋玉珂箍着小狗的脖子,强迫她趴在自己身边,哪哪都暖和,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柳山青看宋玉珂睡熟了,轻手轻脚走去院外,手机震了许久已经被对方挂断,她回拨电话。
对面接通。
“陆厅,阿凤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的人很轻地叹了口气,“这么高掉下去,活不成了。”
柳山青敛下眼,说正事:“堂口会划出粉档,你们可以放手清毒了,等航线一开,我等着招待陆厅。”
“好好,堂口安定,离港安全,我们可以商讨的合作还有很多,以后是要多多联系的……”
陆厅含笑聊了两句后,突然说,“对了,阿丧死得早了点,我们后续工作很难开展的。”
柳山青往院子外走了走,“阿丧不死,我后续工作也很难开展的,陆厅,你理解一下。”
相比起十姑,阿丧背后的老辈子的生意更是繁杂,离港海外大陆、运毒制毒贩毒……还甚至涉及到了联防内部,势力犬牙交错、相互渗透,个个都是狡兔三窟的老手,有些老辈子虽然已经不在离港,但探风的小妹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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