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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你们告诉我,我有个这样的胎记,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我的话令唐惜惜面色大变。
我眯了眯眼睛,目光如炬:“难不成是五妹妹有那么个胎记,所以,有人记错了,便随意往我身上套?”
这话,我说的特别的自然,一点都不显得慌乱,而且看向她的时候还带着揶揄和挑衅,唐惜惜顿时就白了脸,一刻也伪装不住:“你说什么!”
我慢悠悠的挑眉,与她四目相对,毫不示弱。
唐惜惜脑子一热,豁出去了,道:“那便请嬷嬷来验身证明清白,看看到底谁的胸前有这样的胎记!”
“好呀。”
我显得一点都不以为然,大夫人也蹙了眉,难不成她记错了?不可能啊!
老夫人看了一眼,见我不着急,便挥手让自己的心腹两个妈妈上前:“梁嬷嬷,宋嬷嬷,你们两个去分别检查一下四小姐和五小姐,认真些。”
“是!”
“是!”
我跟着宋嬷嬷进了偏厅的隔间,宋嬷嬷看向我,满眼的怜惜,我环视了一圈,视线落在窗户边,我淡淡道:“嬷嬷,过来帮忙我更衣吧。”
宋嬷嬷叹口气,在我身后道:“四小姐,老奴若是帮你说了谎,那……”
我回头,浅浅的笑:“不必,嬷嬷你看到什么便说看到什么就是了,不然那不是连累了你,就这么着吧。”
今日的雨下的大了,天色也尤为的暗了不少,各家院子都点了灯油,这里也不意外。
宋嬷嬷上前来给我宽衣,可她才动了动手,我便像是站不稳一样,往后踉跄了一步,腰身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摆着的一直燃着的油灯咣当的一声倒了。
“呀,着火了!”
我赶紧指着烧到了帘布上的火苗,显得心惊胆颤,宋嬷嬷连忙上前去扑火,可火势有越发大的趋势,一旁的桌子被我暗中推了一把,砸了下来,差点砸到了宋嬷嬷,我赶紧上前推开她,桌子整个砸在我身上,疼的我咬紧了牙关。
宋嬷嬷吓坏了,只能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救火,就火!”
一下子,外头一堆人冲了进来扑火,我被从桌子底下救了出来,虽没有看到明显的外伤,但脸色发白,宋嬷嬷连忙扶着我问:“四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隔间的唐惜惜也被熏的捂着鼻子跑了出来:“怎么回事?”
梁嬷嬷也是一阵的疑惑:“这还没验呢,怎么就着火了?”
我与宋嬷嬷一起冲了出来,我浑身灰头土脸的样子确实不怎么好看,老夫人看了眼,皱了眉,三姨娘倒是很聪慧,立即道:“还不带四小姐去洗簌更衣?”
“是!”
宋嬷嬷赶紧带着我到另一边的厢房去,我进了去,她在外头等着守着。
我进了房间,脸上的轻松的神色立即收敛了,我抿了抿唇,从头上把素玉簪子拔了下来,解开衣服扣子,我的胸前赫然有一枚梅花胎记。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我直接用簪子刺向我胸前的胎记上,白着脸,忍着疼,一点点的将那小小的胎记给挖掉!
接着,我再将伤口四处的撕扯了些,又在手臂上脖子上划多了几道伤口,现在一脱衣服,就能看到我身上到处是淤青和伤口。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穿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才走了出去,宋嬷嬷见我脸色如此的白,想起我刚才被桌子这么狠狠的砸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四小姐,您真的没有受伤?”
我才要说话,就整个人晕了过去。
宋嬷嬷吓了一跳,连忙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来人啊,四小姐晕倒了晕倒了!”
众人跑来,都愣住了,老夫人赶紧叫了大夫来看,我身上的衫裙已经渗出血来了,可大夫也不能脱了我的衣衫检查,只能让宋嬷嬷和梁嬷嬷给我脱衣检查,她们也不懂医理,只知道我浑身都是淤青和伤口。
宋嬷嬷一拍大腿,想起我刚才被桌子砸了的事情,那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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