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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思月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后,我忙开口喊道:“思月,你回来,别过去!”
可朝着那具石棺跑过去的思月好似根本就听不见我的话,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对我不理不会,快步接近那石棺。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你两个男人也紧随其上。
见此,我和锤子也只得朝着那具石棺跑了过去。
之所以一开始我不让锤子和思月他们靠近那具石棺,是因为《正一龙虎茅山术》上面曾经写道过,这人压棺是凶葬违理之法,棺需石制,葬于阴地,旁必有囮,若无重事,见之绕走。
书中短短几句话已经表明那人压棺的凶险,所以我之前才会开口拦住锤子不让他靠近那石棺。
本来我打算直接绕过它,继续和众人一同往前走,可是思月却玩命似得朝着那具石棺跑去,我总不能看着一个女孩一身犯险,所以便叫上锤子一同跟了上去。
其实细细一想,思月现在有这么过激的反应完全能够理解,或许她把那具躺在石棺上面的尸体当成了她那早已死去的爸爸也说不定。
等我和锤子跑过去的时候,思月已经站在那具石棺面前,低头双目死死地盯着石棺上面所躺着的那具一丝不挂的男尸。
走近之后我才发现,这具男尸脸上居然还带着一张和人皮颜色相似的粗糙面具。
再往下看,这具尸体已然干瘪,尸体肤色发暗,可接下来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因为我突然看到这具尸体上面有着一根根的黑色铁钉!
他这是在临时之前被人给用铁钉给活活钉死在这石棺之上,到底是谁跟这个人有如此的深仇大恨,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解恨?
我抬头朝着站在对面的思月看去,此时思月正低头看着那具男尸,慢慢伸出微微颤抖的左手,朝着那具男尸脸上带着的面具伸了过去。
当思月把那男尸脸上带着的面具拿下来的那一刻,她一下子就闭上了双眼。
好似不敢去看,或许是因为她自已也无法承受亲眼目睹自已的父亲死的这么惨。
可是当她再次慢慢睁开双眼看清楚那具男尸面貌的时候,这才单手拍着自已那高耸的胸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看起来,这个男性尸体并非是她的父亲。
“呼……吓死我了。”思月说着再次把手上拿着的那张面具盖在了那具男尸的脸上。
她刚招呼我们走人,继续朝着前面赶去。可这时锤子却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凑到我耳边对我低声说道:
“老琴,咱……咱就这么走了吗?”
“要不然呢?你还准备留下来陪这位爷聊聊天,探讨探讨人生?”
锤子看着我接着低声说道:
“你怎么糊涂呢,我的意思是咱就不去看看那石棺里面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我看那石棺有些年头了,真要能有的话,咱顺手拿出去个一件两件的,这一辈子的吃穿可就不愁了啊,这可是发财致富的机会,咱们可能好好把握住了。”
听到锤子对我说的话后,我忙摇头道:
“你可拉倒吧,先不说那石棺咱能不能把它给打开,就算你能打开,你一个死人的东西都偷走,你特么这不缺德缺的冒烟吗?你这和那些违法犯罪、破坏尸体文物的盗墓贼有什么区别?你想去也可以,蹲铁笼子的时候,我保证经常去看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凯旋进笼。”
锤子听到我说出的这番话后,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那具石棺,思前想后终于叹了口气道:
“唉,你说人都死了,那东西再值钱他也用不着了,可惜那些值钱的物件再也见不着天日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算了,咱走,走还不行?”锤子见我没好脸甩他上忙闭嘴跟了上来。
锤子终于是打消了这动死人财物的念头。
我们俩人一同快步跟了上去。
众人再次上路,可就在我们刚走没几分钟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身后有什么东西“砰!”的发出了一声脆响,声音不算大,但却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那声脆响的不光是我,就连走在最前面的思月也听到回过头朝着我们身后谨慎的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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