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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房子年代太久远,被列入危房,迫不得已必须改建,聂婧溪的本意是保留原样一直不去动的。
今天的见面,聂婧溪又在房子结构图的基础上,提供了早年房子内部的照片。
照片中不乏聂婧溪的奶奶少女时期的身影。
薛素指着其中一张少女与少年的合影问:“旁边这位是……”
聂婧溪点头:“嗯,没错,就是我奶奶的那位竹马初恋。”
由于样貌的相似度极大,乔以笙很难不认出,竹马初恋与陆闯的爷爷是同一位。
看完全部照片后,薛素和聂婧溪沟通细化的需求。
涉及这座旧房改造后的作用,聂婧溪又补充了一点:“我奶奶留给我这座房子,是希望作为我的婚房。”
“聂小姐结婚了?”薛素询问。
乔以笙心里已经根据“婚房”这个重点,罗列出很多要素,譬如儿童房、老人房的安排。
聂婧溪说:“还没。但我有个未婚夫。”
乔以笙的思绪顿时开了小岔。那么陆闯的婚约并未解除?
她回忆了一下,发现应该是她自己搞错了。陆闯当时只是订婚宴出了问题,并不代表他和聂婧溪就不结婚了。
薛素问聂婧溪确认:“聂小姐的意思是想遵照你奶奶的意思?”
“嗯。”聂婧溪点头,话锋又一转,“不过,我大部分时间肯定是不住这里的。”
“明白了。”薛素又往后沟通。
出去了包厢一趟的杨芊儿这时候折返进来,很生气地凑到聂婧溪耳边汇报事情。
虽然杨芊儿刻意压低声,但她嗓门天生比较响,情绪又比较激昂,加之包厢里安静,其他人完全能听见究竟在说什么——
“那个姓陆的太过分了,带着一堆男男女女正在混池那边开派对!画面简直伤风败俗、不堪入目!”
“昨天他丢脸丢到新闻上,还影响了陆家的地皮竞标,陆家长辈口口声声会教训、会教训。教训到哪儿去?今天他这不好端端地又和狐狸精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方袖皱眉拉了杨芊儿两次,都没能让杨芊儿注意音量。
聂婧溪打出噤声的手势,杨芊儿刹不住车似的耽误了两秒才完全闭嘴。
“不用管他。”聂婧溪仅答复了杨芊儿这四个字,回过头来,“不好意思薛工,我们继续。”
嬉闹声却是若即若离地从屋外的露天小庭院飘过来。
其他包厢里的客人似乎找会所服务员投诉了。
半个小时后,乔以笙随薛素离开,经过了混池附近。
客人的投诉明显无效,还是一样地吵吵嚷嚷。
乔以笙面无表情地朝声源的方向瞟一眼,收回视线时,意外看见了郑洋。
郑洋怒气冲冲地从走廊那边往这边走,不顾身旁人的阻拦。
阻拦郑洋的不是别人,恰恰是陈老三。陈老三还只穿了条短裤,身上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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