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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带已经取了,被邓昆踢出来的那一脚的淤青还在,十分明显可怖地露在那。
商珉弦盯着淤青看了一会儿,呼吸越收越紧,说不上的发闷。然后他又看向庄清河的小腹,那里其实一直有一片不明显的疤痕,痕迹很浅,但是面积很大。
应该是做过激光疤痕修复,而且不止一次,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他踢了踢庄清河的腿,等他醒过来后,吐了口气问:“大白天的,你又勾引谁呢?”
庄清河迷迷糊糊得,眨了眨眼,说:“你回来了?”然后反应过来,拧眉问道:“我勾引谁了?”
商珉弦看着他的肚子不说话。
庄清河跟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把衣服拉下来把肚子遮好,说:“我晒晒肚子。”
你又不是猫,晒什么肚子?
商珉弦没再搭理他,提步往屋里去。
庄清河也扶着椅子慢慢起身,走在后面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下午不工作吗?”
商珉弦没回答,只是说:“以后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袒胸露背的。”
“嗯,知道了。”
庄清河现在就是个脆皮,弱小无助打不过,故而态度很卑微。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商珉弦沉着脸就进了书房,庄清河在他身后斜觑了他两眼,觉得这人好像心情不好。
庄清河上辈子大概是一只变色龙,会根据环境变化自己的皮,从而有效的隐藏保护自己。他现在住在商珉弦这里,怕被赶出去,又怕被商珉弦交给邓昆。
所以整个人都呈现一种怕给人添麻烦的状态,不仅如此,还要想办法给商珉弦提供情绪价值。
谁让他现在寄人篱下呢,他不把商珉弦哄开心了,哪天他脾气上来把自己赶出去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庄清河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书房。
一进去就感叹道:“商珉弦,你这书房好大啊,好多书啊。你都看过吗?”
商珉弦扫了一眼自己占了几乎三面墙的书柜,嗯了一声。
庄清河嘴上连连说厉害。
商珉弦被夸得眉眼舒展了一些,在书桌前坐下开了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也没赶庄清河出去。
庄清河在书柜前慢慢踱步,突然停了下来,看着书架上的一本书。伸出手,用指尖划着书脊上的烫金字,罪与罚。
商珉弦在书桌前工作,庄清河就窝在沙发上看书。商珉弦时不时抬头看他,发现这家伙居然看得挺认真。
看了一会儿书,庄清河起身活动。看到商珉弦的桌上放着一个精细的木框架,里面吊着一只水滴状拖着长尾巴,透明的像是玻璃的东西。
他蹙眉,看着那个东西,突然猥琐地笑了。
“你笑什么?”
“你看这小东西像不像那个?”庄清河转头问他。
“什么?”商珉弦不明所以。
庄清河嘿嘿两声,没解释。商珉弦莫名其妙,看着那个摆件,说:“那是鲁伯特之泪。”
“鲁伯特之泪?”庄清河看向他,他歪头的时候往往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可此时他表情认真,眼睛睁得很大,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很有好奇心的小动物。
“嗯,玻璃加热液化后倒进冷水中形成的。它的头部可以抗住铅弹的攻击,能承受20万吨的压力。”
庄清河这下对这个小东西刮目相看了,又看了两眼:“这么厉害?”
“但它有一个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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