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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庄清河对面坐下,蹙眉问:“怎么来这儿?”
庄清河抬头,问:“你不喜欢这里吗?”
商珉弦见庄清河抱着那只布偶撸得起劲,也不好说什么扫兴的话,说:“没有。”
“你要不要摸摸它?”庄清河突然把布偶猫举起来,隔着桌子递到他面前。
谁料商珉弦躲着似的往后退,直接撞上了沙发靠背。
庄清河顿在那里,把手收回来:“你怕猫?”
商珉弦坐好,脸上没有恐惧:“不是怕,它掉毛。”
接着他看了看四周,说:“什么天才想到的把动物和餐饮搞在一起。猫这么爱掉毛的动物,怎么能这么密集地存在用餐环境里?”
他看了看面前的咖啡,端起来给庄清河看:“你看,这个咖啡上已经有猫毛了。”
庄清河看着他没说话,商公主很讲究,这点庄清河一直都知道。他以前甚至怀疑过,商珉弦在办公室用的回形针是不是都要镶钻。
“而且,猫和人不一样,它们有的管不住自己的大小便。”商珉弦还在继续说,让庄清河看吧台:“他们家的猫可以在吧台处随意活动,那可是制作饮品的地方。”
被庄清河抱在怀里的布偶似乎被商珉弦说得羞愧了,从庄清河怀里跳了出去。走了。庄清河回神:“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嗯。”商珉弦连忙起身。
商珉弦去买单,庄清河在门口等他,然后迎面撞见一个人。
“小庄。”那人看到庄清河很惊喜。
“曲歌。”庄清河记性好,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然后笑道:“好巧啊。”
“巧什么。”曲歌还是很爽朗的样子:“这是我的店,你过来玩?”
“嗯,是啊,准备走了。”
商珉弦买完单走过来,就看到庄清河跟一个清秀温和的青年有说有笑,蹙眉上前问:“他是谁?”
庄清河只好介绍:“曲歌。”
商珉弦看了看曲歌,又看向庄清河,等他继续说。
曲歌在一旁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便主动说:“我和小庄是在静山墓园认识的,说起来也有意思......”
静山墓园......
商珉弦怔愣了一下,视线望向曲歌,问:“哪一天?”
“11月23。”曲歌答的很快,没有回忆的过程,因为那天是他父亲的忌日。
商珉弦沉默了,就是庄清河生日的第二天。他看向庄清河,发现这人眼睛正心虚地往外瞟。
两人告别曲歌从猫咖出来,往停车地方走的时候,商珉弦问:“你那天为什么要去静山墓园?”
“瞎逛啊,就逛到那里了。”
鬼话,谁家好人瞎逛能逛到墓地啊?
“庄清河,你还要骗我吗?”
庄清河停下脚步。
谎言就像他们曾经都给彼此捅了一把刀。现在刀还扎在那里,谁也没有再往前一寸,可也没有拔出来,有时候也会潺潺地往外流血。
庄清河眼睛看向一旁,坦白道:“我那天有点难过。”
“是我让你难过的吗?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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