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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说:“小刘,直说,那个是哪个!”
刘旸说:“好像是……是内衣上头的。”
祖天漾跟季言对视一下:“你说内衣扣?”
小刘红着脸点头:“嗯,应该是。”
季言冷下脸来:“处长,事不宜迟,我建议马上开始审讯包立柱。”
处长说:“好,季言,你负责审讯,小丁,你去找裕发村把家属接来辨认,小李带人去看秋的茅草屋和嫌疑人家里搜查取证。都明白了吗?”
大家点头:“明白!”
祖天漾端详了半天已经焚烧了一大半的衣服布料:“处长,这些布料是不是也需要家属辨认?”
处长说:“嗯,家属辨认之后,还要对血液痕迹进行化验,咱们这里条件有限,物证要送到省里才能检验。事不宜迟,都行动起来。”
正在大家摩拳擦掌准备开始审讯这个嫌疑人的时候,处长的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第一次他还没有布置完任务,所以没有接听,但是挂断之后很快又响了起来,处长烦躁地拿起来:“谁啊!”
突然他的表情一怔:“什么?”
他边皱起眉边伸手制止大家的行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又有什么情况了,处长问:“确定吗?”他突然骂了句街:“这两个死丫头!好了,我知道了,我让季言去看看!挂了!”
季言疑惑地看着处长,祖天漾微微眯起眼睛,丁东和李茂、王天明甚至内勤的小女孩刘旸都茫然不已,处长狠狠地出了一口气:“成了!把人放了吧!”
丁东瞪大眼睛:“凭什么啊!这么个叫花子难道还有后台啊?有后台也不能放啊!”
处长骂道:“你他妈给我闭嘴!”他从桌子上摸到一盒烟:“季言,你去跑一趟,去裕发村的派出所去!那两个孩子,找到了!”
找到了?
这一句话出,好似水珠蹦到了油锅里,哗地一下就炸了,别说季言愣在原地,祖天漾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操?”
丁东指着电话:“找到了?”
大家一时间都说不清自己到底什么感觉,又庆幸两个孩子没有事,又为自己这一段的努力付出感到无语,最后还是处长半颗烟下去之后说:“一个一个都什么模样,找到了是好事,成了,成了季言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要是没有问题最好,给你们放假!”
丁东哈哈大笑:“人都找到了,还能有什么差错,放假吧处长,这一段可把我累惨了。”
处长说:“就知道放假,这你们从裕发村抓回来这个二流子怎么处理?”
李茂说:“要不就做个笔录,然后放了得了?”
处长说:“哪有那么简单?算了,好在这也是情有可原,我给上面打分报告,丁东你们去问个口供,你们俩——没把人家里头怎么样吧?”
祖天漾说:“没有处长,就是捡了点东西。”
处长说:“那就好,成了,分头行动吧。”
季言摇摇头,穿上大衣准备去裕发村派出所看看情况,祖天漾跟着挤过来:“带我一起去呗!”
季言说:“你去凑什么热闹?”
祖天漾说:“这话说的,这是咱们俩搭档的第一个案子,不得有始有终啊?我得去教育教育这两个小丫头。”
季言冷笑一声:“不光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其实根本算不了一个,案子根本不能算咱们破的。”
祖天漾说:“别这么说啊,破案结果只有一个,要是结果是这两孩子根本没丢,咱们俩把地翻个个儿也找不到人啊。”
季言往前走,祖天漾后面跟着,季组长走了几步回头问:“你跟着我干嘛?”
祖天漾说:“我跟你去看看那俩孩子啊。”
季言说:“你跟我看她们干什么?人找到了,这案子也就剩下后续工作了,咱们俩的搭档关系结束了,你还是快去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吧。”
祖天漾用肩膀撞他一下:“嘿,你当我新来的啊?案子怎么就结束了?结案报告呢?给我看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这么着急轰我走,你是有多不待见我?一点革命友情都没有,你这个人怎么感情这么淡漠?谁跟你同床共枕被你踹下来好几次?谁陪你走了几十公里踏雪地钻山洞?谁帮你抓老鼠帮你喂狗给你倒洗脚水……”
季言回手给他一拐子:“有没有点正行!”
祖天漾听得出季言的口气里透着些轻快,大约是因为知道两个孩子平安,季言心情很好,突然又想到案子一破,祖天漾就要走了,不知怎么心里又有点别扭,虽然祖天漾一天到晚不着调,经常把他气得牙痒痒,但是好歹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么一分开,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祖天漾眯着眼睛钻上车,季言挂挡的时候听见他说:“什么谜团都没解开呢,案子破了,真是不甘心。”
季言没好气地说:“别胡说八道,人安全了比什么都强。”
祖天漾说:“我知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么,我还没当够你的搭档呢。”
季言一脚油门,祖天漾早有准备,伸手挡住脑袋,以防再次撞上玻璃,车子炮弹一样飞出去,虎子在后面火烧火燎地撵了几步,象征地汪汪两声就回狗窝趴着了。
到了裕发村附近的派出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门口,一个负责此案的同志带他们俩进去,季言问:“在哪儿找到孩子的?”
那个同志说:“这两个妮子去了深圳,好家伙跑的那么远。”
季言脚步停了一下,祖天漾也诧异的转过头:“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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