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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时间,一晃而过。亚杜因与纳戈尔再次来到了村落拜访故人。
去往熟悉的田地,田中劳作的却是陈阳的孙子陈峥(其父亲死于意外)。
亚杜因走下山崖。
“啊!是你们啊,先生。”陈峥歇息,看见两人。
“你的爷爷呢?莫非是年老身体抱恙,于是在家休养?”亚杜因问。
陈铮良久之后才开口,缓缓道来。
“我家境贫寒,奶奶常年卧病在床。父母早年入城工作,但常是入不敷出,仅有年末才归家,小聚几日就又外出奔波。是爷爷拖着老迈的身躯将我抚养长大。好在我学有所成,生活倒也有希望。但数年前,您的慷慨相助后,爷爷曾带它进行鉴定,得知它价值百金且有价无市。所有收藏品商人都争相恐后地想要收购。爷爷知道此物贵重,并未轻易卖出。好言婉拒了将要踢断门槛的商人们。他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卖出。好在始源眷顾,巡查长得知我家境贫寒,无力支付学费,将此事上报。校园派遣导师实地考察后证实,免去我大部分学费并进行补助等,我才得以再不卖出结晶的情况下上学。那时,我们仅是偏远地区的乡野之人,见识短浅,不知还有补助。而今,我学成归来,得到了一份先前梦寐以求的职业,将家人接回家享清福。”
“你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是的,我将结晶今日物归原主,虽未派上用场,但我们仍感激您在我们最艰难的时期所给予的帮助与希望。”他从身上取出一块结晶。
“嗯,我收下了,那老人家身体可还健康?”
“………我长期在魔法师协会于政治机构工作,与家人多是书信往来,时常会给家中人报平安。听闻父母回家后较为悠闲,而爷爷始终耕耘着那几亩薄田,我们好言相劝,他也无动于衷。他认为,前提是祖祖辈辈的传承,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依靠,是他的本质。父母得知此事,也时常会去帮助他。数月前,他寄了一封书信让我回家,我不敢怠慢,回家探望。本以为是几日,未曾想,正打算离去之际,爷爷突然让我跟他去田间劳作,我心虽有疑惑,却仍是跟着他。他将锄头递给我,自己埋头苦干,详细地传授着劳作的智慧与方法,语重心长地讲述着祖祖辈辈和他们痛苦的希望。期盼着下一代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不会在田间继续挣扎着生存。那是劳作结束,他……”
“你圆了他们一个时代的梦,改写命运…他心中未留遗憾吧,我想他是寿终正寝的,这也不失为一种福分。”
“是啊……我想他早就预感到,只是想交代后事。”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吗?”
他放下锄头环顾,看着四面八方,一望无际,在风中翻涌着的金色麦浪,以及那头顶着毒辣烈日辛勤劳作的人们。
“我请了长假,想亲自结束夏日的农忙,而后……尽己所能的帮助,互相展,毕竟如今国家仍未能强盛,还有无数与这里境况相似,甚至更为艰难的地区。”
亚杜因闻此,欣慰一笑,不再言语,静望着这片祥和安宁,却又洋溢着无限希望的大地。
良久,他才开口“这个国家在像你一样的有志之士的努力下,会蓬勃展。时间不早了,有缘我们再会吧!祝你成功。让你出人头地一直是他的愿望,他是一位很好的人,你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这一生也算不留遗憾了。”亚杜因说。
他转身离去,寻得一处僻静之地,才敢现出本体离去。
“果然还是如此,命运的终点。”纳戈尔事先早有预料,但他依旧无法干涉人类的命运。
…………
辞别了陈峥,两人第二天又去往了李丹阳的家。
算算时间,今天正是九年整,李丹阳说过会抛弃原有躯体,另寻躯体。
到了家门口,两人看见门前人头攒动。
“爷爷不是说要等九年整吗?今天正好是九年整,他应该才刚刚放弃躯体,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聚集在这里?”亚杜因不解。
“我想是因为他精神错乱了,寂灭能侵蚀精神,导致他认知混乱,误判时间。”
进入房间,亚杜因看见几天前老人就已经在今天的日历做好了标注。
看来正如纳戈尔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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