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酒吧。
“好险,幸好我机智,来之前给阿东发微信提前预定了卡座。我就说今儿周末人肯定多,看我猜得没错吧?”袁圆一进入夜色就开始嘀嘀咕咕,“不过这人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夜色这么热闹。”
沈玫环顾四周,赞同袁圆的说法:“人的确比平时多。”
哪怕是周末,甚至节假日,夜色也鲜少有这种人流量。
不过没等她们走几步,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啊!”袁圆看到大屏幕投放的那几张脸,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啊啊啊!沈小玫,你快看!”
沈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大屏幕上是几张年轻男人的面孔,虽不似明星那般耀眼俊美,但胜在朝气蓬勃,十分具有力量感和艺术气质。
这下她也明白了。
原来是DG乐队来夜色了。
怪不得这一夜人满为患。
DG是一支小众乐队,人气一直稳定地上升着,从刚组队没多久,袁圆就爱上了他们的唱风,尤其爱吉他手那张不羁的脸。
沈玫曾说她就是看人家长得帅,她每一次都否认道:“谁说的?我们家阿蒙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偏偏要靠才华!你说我怎能不爱他?”
沈玫对此表示不置可否。
她从来没有追过星,不管是大众还是小众明星她通通不感兴趣。
若要说她此生崇拜过的人,那恐怕只有一个人。
想起外公,沈玫不自觉地心里发酸。
“沈小玫,你发什么呆呢?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袁圆扯了扯她的袖子,“是阿蒙!是我的阿蒙来了!”
面对袁圆的兴奋和激动之情,沈玫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听到了,听到了,看把你开心得……”
她话还没说完,袁圆就高兴不起来了,开口都有些结巴:“等等……他……他……他怎么也在上面?他就是DG的神秘主唱?这……这怎么可能!”
她口中的“他”沈玫也认识。
袁非那张不比明星差的俊脸此时正特写在大屏幕上,同时清越撩人的歌声亦在酒吧中响起。
“怪不得DG的主唱从来不露脸!”袁圆的心情从高亢变成愤怒,“原来是这臭小子!”
DG主唱首次露脸,这种小型爆炸性消息无疑会在这个圈子里有如病毒般蔓延,夜色聚集这般多人也就丝毫不奇怪了。
袁圆刚好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关注乐队的事情,竟就让她错过了这么大一个消息!
“袁——非!”酒吧人声鼎沸,哪怕袁圆用尽全力呐喊出袁非的名字也很快就被声浪吞噬,再者能听到她声音的人也只会当她是主唱的狂热粉丝,哪里感觉得到她的满腔愤怒。
沈玫靠近袁圆,说了句大实话:“袁大小姐,听我一句劝,先好好听歌。”
别说,袁非这小子唱歌还真不错。
沈玫随着节拍,手指有节奏地在半空中轻点,一脸享受听觉盛宴的表情。
袁圆气呼呼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沈玫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很快,一曲终了,只是众人没想到全场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DG主唱阿非拿起话筒,开口时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刚剧烈运动后的不稳气息,声音别提多性感:“感谢各位的捧场,想必相熟DG的都知道今天是我第一次以真面目面对大家。从前并非不真诚,只是碍于一些私人原因不方便以本来面貌出现在大家面前,但今后——”
袁非张开双臂,脸上带着释放自我的快乐:“我自由啦!”
他这几句话虽然说得模棱两可,但这不重要,他那张脸就足够令女粉丝疯狂,如潮水般的掌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现场的氛围再次被推向一个高度。
袁圆看见站在台上光芒万丈的袁非,不知为何眼睛有些发酸,心里有一种名为自豪的情愫在悄悄发酵。
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小少年如今长大了,成了可以独挡一方的大人了,成为魅力四射的男人了……
他不再是她身后的小小跟屁虫了……
意识到这点,她既欣慰又失落,矛盾的心情让她热泪盈眶。
她很快听到袁非接着说道:“我能够有今天的勇气站在这里和大家见面,要感谢一个人,一个在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她现在就在台下,我很开心她一直对我不离不弃。那么接下来的这首歌,我要送给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清越的声音戛然而止,袁非停顿了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袁圆盯着台上神采奕奕的男人,心不受控制扑通扑通跳着。
他口中最重要的人……
是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