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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和粗糙并存、柔韧的、粗硕的……仿佛是某种危险妖诡的生物。
譬如说——蛇。
硕大蛇体纠缠着她的腿,根本无法推开,甚至因为她的挣扎,箍得更紧,长长的蛇尾嵌入腿间,近乎粗暴地在柔嫩的密处摩擦。
可恶……
她张开唇想要呼救,却被鲜红的蛇信乘机塞入唇间,恣意地舔弄纠缠,有奇异的腥香气瞬间在唇间弥漫开,迅速地沁入血脉间。
腿间被粗大蛇尾强行嵌入的细微的疼痛便转为异常的燥热,细细花露一点点地沁出,羞耻而甜蜜。
呜,不要,放开……
不要么?真的不要么……
大蛇的声音诱惑而轻慢。
却异常的熟悉,她朦胧的视线间看去,那紧紧纠缠伏趴在自己身上的大蛇,上半身竟然已经化为人的模样,正轻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异常精致靡丽的脸,却是——
凤皇儿!!!
她倏地睁大眼,一挣,竟坐了起来。
惊魂未定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良久,回过神,才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房间里空无一人,宁静的月光幽幽地洒了一地。
……
“怎么了,这是?又半夜爬了哪家少爷、小姐的床着了凉,病成这样。”紫衣看着病恹恹的歪在竹床上的人,心疼地拿手贴了贴清河的额头。
“没什么,做了噩梦已。”清河懒懒地道。
她要说,梦到爬上了自己亲弟弟的床,大概会被紫衣当成毫无廉耻的色胚劈死。
不过是梦而已,春梦了无痕……
只是彼时,却不知有些梦如蛊毒,销魂蚀骨,驱之不去……
君色倾国春色如毒(三)
蛇,性奇淫,主阴司事,梦蛇者,凶吉难测。
……
“你梦到蛇了?”自已的脸色有点奇怪。
清河点头,补充一句:“嗯,大蛇缠身。”这么说,应该也没错。
紫衣神色更是古怪,开始上上下下打量她:“那蛇对你做什么了么?”
“到底怎么了?”清河脸色不大自在,装着喝茶低头。
紫衣想了想,疑惑地道:“你最近老往我这里跑,是不是子瑾那碧眼狐狸精血亏得厉害,没办法伺候你,但是墨色和檀香已经长成,莫非是技巧不足?”
“噗嗤!”清河一口茶喷出来,赶紧狼狈地拿过丝绢一通擦。
紫衣这女人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紫衣,能不能告诉小生,到底是何原因,让你看出我正在遭遇这般问题。”清河擦了擦唇,一脸求知若渴。
蛇,主阴司事,梦蛇者,有主财、胜、子嗣、疾、忧,凶吉难测。
且,自古蛇主性事,为男阳的象征,又谓之淫蛇。
“你这段时日安分得很,也没听说又染指了哪家公子小姐,怎么就开始梦蛇了呢。”紫衣上下打量有些不安的某人,哼了一声:“我倒是忘了,你最近跑得勤快的还有那谢家的那位咏絮才女,只是,女子本为阴,天地有衡,阴阳调和,才是正理,你好玩可以,莫把自己身子弄得虚损了。”
若是紫衣说话里醋味再浓些,讽刺再多些,她还能当紫衣在调侃自己。
但,魏晋之时,民智尚未完全开化,阴阳巫蛊卜噬在民间颇为盛行,尤其是乱世之中,更是如此。
清河扇子一合,执起紫衣的手,无奈的调笑:“贤妻,你不是最讨厌为父身边的那只冷狐狸么,怎么今儿倒是为他人作嫁衣了。”
看着眼前清艳洒脱的人似笑非笑的说出那句贤妻,明知是假凤虚凰,心里却依旧涌起莫名的甜蜜来。
紫衣忍不住翘起嘴角嗤道:“谁为那只碧眼狐狸说话,他是老了,不中用了,连主子的身子都伺候不好,倒不如墨色和檀香两个小子就放在我这里,又不是没调教过小倌,我亲自把他们调教出来,决计比那只整日冷冰冰的死狐狸好上百倍。”
培植出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小宠,来对抗争宠的大敌么?
这就是所谓思维的差别么,紫衣向来好胜,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当初是从大秦宫里不战自退,一定是恨铁不成钢。
清河低笑着擦了把虚汗,古代美人果真是贤良淑德到极点。
看着紫衣笑吟吟地就开始考虑要怎么调教小侍才周详,清河也不好扫紫衣的兴,懒洋洋地支着脸歪在她身边的竹席上,享受美人青葱玉指剥了葡萄送进自己唇里。
这两楼都是各自主事,调教新人也自有不同的手段,血腥也好,残忍也好,不过都是为了他们以后在客人那里少招罪,自从两楼各自成为建康城内首屈一指的风月场,小倌和姑娘们的日子也好过了很多。
说实话她还真没看过紫衣调教小侍。
和曾经不同,如今的清河虽然看似更加圆滑可亲,手腕行事间却更加冷漠,对于能让自己得力干将愉悦的事,她可以纵容。
见着清河不阻拦,紫衣心中更喜,墨色和檀香是两年前谢家家主亲赠给掌柜的,是谢家家生的一等奴才,虽然是奴,却是高门大阀出来的,代表了谢家对掌柜的恩宠信任和拉拢,身份早比一般下人高了不知多少,只有掌柜的才有资格调遣。
墨色、檀香是连他们这二楼楼主都不能给脸子的,如今都送到自己的手下调教,可见在主子心里,她绝不比那只冷面毒舌的狐狸差,甚至高了他一头,等调教出了那两个小子,看他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拿乔。
被嬷嬷唤进房间,檀香和墨色正照例行了礼,忽然听见一把女声轻哼了一声,随即四名龟奴上前忽然毫不怜惜地拿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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