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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相对,千般话语,皆从对方的眼神中一览无余。情意渐浓,却在此时被一个冷冷的声音生生打散:“虽然很不识趣,但我想我还是现身的好。”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陌轻羽见许清懿从里间走出不由惊讶地喊道。
“翻窗而入。”许清懿一脸轻描淡写的模样,“你不用猜了,现在韬韬已恢复瑞王身份,宫中侍卫自然不敢阻拦,至于密卫,他们是我神华宫参与训练的,又敢奈我何?”
“那顾宫主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许清懿简要地将血毒蛊之事叙述了一遍,引得二人一阵惊讶。
墨轻弦虽出身官宦世家,却有难得的贤淑和温柔,甚得陌轻羽的喜爱,此时听闻此事陌轻羽不禁大为悲叹,心中亦是对冷氏深深的恨意。
无视于两人的惊讶,许清懿继续对上官天翊说道:“第二件事,老狐狸,我需要你下旨将明日斗琴之处设于宫殿外。”
“这是为何?”
“为了让冷氏暂时安分一些,你照着做就行。我还有事要安排,就不再逗留了,告辞。”
话音未落,许清懿便转身而去,消失在紫云殿中。
“唉!轻羽,看来韬韬的婚事怕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上官天翊无奈叹道。
“我知道。”此般情况下陌轻羽也只能默许这场婚事了。没想到冷氏如此狠毒,倘若韬韬另娶他人怕也是会落得如此下场吧?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她身上了。
北风烈,琴哀鸣,寒云惨淡霜结万里,二人的心情如其一般阴郁。明日,就在明日,即是与冷氏的第一战!
冬日已临,夜永更长,终也是熬过了漫漫长夜,迎来了翌日的朝阳。
岁暮冬深,虽已是几日无雪,但初阳柔弱无力,满眼只见冰凌晶莹,素白覆松,耳畔偶闻积雪滑落之声。北风萧瑟,迎面吹来只觉其如刀劈剑刺,凌厉刺骨,见隙而入,吹散了一切暖意,令人只觉遍体生寒。紫云殿外三两到达的官员皆缩缓行,虽颤抖间尽是咕哝着的怨言,但他们亦是不敢违抗圣意,只得认命地于寒风中寻找自己的座位入座。
抛却百官的抱怨之声,四周未闻枝间鹊鸣莺啼,偶尔只闻阴霾的天际传来一声孤雁的悲鸣,场上的气氛煞是沉闷压抑。
天寒地冻,阴风乱舞,此种天气实在不适于室外弹琴。虽不知许清懿此举作何打算,但四年来对她实力的了解还是让上官天翊在清晨百官到达后毅然下旨移驾紫云殿外,一切只看她如何安排。
紫云殿外众官员的座位环列在比试场地四周,排成数圈。此次比试并未强行要求百官前来,但这些混迹宦海多年的老油条自是知道此次比试乃上官氏与冷氏的一次角力。无论最终谁胜谁负,它都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今后政局的走向,他们自是不愿错过亲眼见证结果的大好时机,宁愿忍受这透骨寒风,以免今后在朝廷上押错筹码,自取灭亡。
而上则是皇族的座位,此次斗琴与后宫众妃嫔的利益并无牵连,她们实在无意在此天候中与朔风相伴,此时只有端妃陪着冷太后坐于左侧,而右侧则是上官天翊与陌轻羽。
桌上满是各种奇珍异果,精致糕点,温热的酒壶中微微沁透出幽幽酒香。酒品虽佳,奈何众人心中各有盘算,除却偶有人轻啜几口温酒以御风寒,皆是无心理会桌上珍馐,翘企盼着比试的开始。
为使冷月欣精湛的琴艺达到先声夺人的目的,冷离渊授意礼部官员在抽签之时暗做手脚,顺利让冷月欣抽得头签。许清懿虽有觉,却不知为何不出言揭,冷眼旁观着事态的变化。
今日冷月欣褪去了昨日那一身粉裳,换上了一袭火红曳地长裙,上身乃是一身月色锦衣,袖口和领口以红缎装点,上绣金丝牡丹,颜着华妆,眼含秋波,唇比朱砂,华丽中更显难言的妖媚,甚是勾人。一头长绾成华髻,一支缀珠飞蝶金步摇固定于其上,右插一只浮纹碧玉簪,随着她的步子轻摇作响。
冷月欣行至场中,提裙下跪请安,“臣女冷月欣参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免礼。”冷太后自是不忍见冷月欣在大冷天跪地行礼,忙出言令其平身。
一番繁琐的礼节过后,冷月欣莲步轻摇,行至早已备好的琴前,款款落座,十指轻扬,琴音悠悠响起,于寒风中久久徘徊,最终散为点点佳音回荡在众人耳畔。琴声泠泠,鸾凤一时不得共舞,以曲传寄苦情思,哀婉中却又透露着不灭的执着与热情。
耳畔琴声如此动听,凤求凰之意从中流溢,让陌轻羽不由心生忐忑,抬手看去,却现上官天翊眉头紧锁,其间亦是愁云密布。冷月欣的琴艺不愧是扬名京城,其名不虚,而许清懿对此时比试之事却是缄口不提,不知她到底有何良策,不然今日怕是要以众人最担心的结局收场了。
然而曲至中段,众人却渐觉曲境略失,琴音似有些不如以往,稍稍有些飘然。冷离渊忧心忡忡地注视着冷月欣在场上的一举一动,在担心之余亦不免在心中怒骂上官天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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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飘离的曲调也让上官天翊现了端倪,难道这就是她执意要将场地选在宫殿外的原因?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可能做到如此吗?以她的个性看来只怕还有更出乎意料的展吧。
已近岁末,冬意深寒,加之今日风起,未习灵术的冷月欣怎可耐得住北风吹袭,身体寒意渐生,裸露的双手亦渐趋僵硬,冰冷的琴弦上传至手指的阵阵森寒让十指痛感顿生,几乎失去了压住琴弦的力量。咬牙坚持将一曲费力奏罢,幸而没有出现一丝严重的纰漏,但冷月欣额头却是冷汗细密,冻得通红的十指早已失去知觉。
狼狈地从场上退下,冷离渊忙上前问道:“月欣,到底生何事?为何后半段失了水准?”
“爷爷,我也不知道。只是随着弹奏时间的延长,便觉得十指愈加冰冷难耐,弹至曲终时已几近失去了知觉。”冷月欣亦是一头雾水,只好如实回答道。
看着冷月欣通红的双手冷离渊狐眸微眯,自言自语道:“即使天气再冷也不致如此啊,难道是琴被动了手脚?可是今晨乐官取琴时我亦看过,怎会有问题呢?”
虽猜不透其后的真相,但今日上官天翊执意将地点改于此处必有深虑,他们似乎已经掉入别人设计好的陷阱里了。
许清懿不动声色地看着冷月欣的演奏草草收场后,转身对身后的上官韬说道:“韬韬,把手伸出来。”
“嗯?”虽不知许清懿是何用意,上官韬还是条件反射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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