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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沈云舒突然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不过,眼下好像不是玩的时候了。韬韬,小心,看来有不少人在注意着我们呢。”
“嗯…我也察觉到了,至少……一二十人吧?”
差不多吧。既然对方还不打算出手,那我们就往朱雀巢前进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要观望到何时。
愈往上行,天际的流火愈加刺眼,好似将穿透苍穹落入凡间,燃尽一切。
穿行在珍奇的林木之间,不时飞舞的火翅虫让两人有些烦躁。此等不起眼的小虫,却能在刹那间,将人从体内彻底焚毁,着实令人心烦。
只是行至半山,一直围绕身侧飞舞的红光渐渐消隐,除了偶有风动叶响,四周居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看来,他们为我们预备的见面礼到了。”
在红光消隐不久后,开始有强大的灵气不断地浮现,好似从地底凭空出现一般。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些灵气居然分散而集中,好似一个个点,向着他们疾靠近着。
片刻后,他们就看清了这些灵气的真面目——浑身缠绕着黑色劫火的火翅虫。
“这份见面礼,还真是充满诚意啊……”沈云舒笑着调侃着,手却已紧紧握住了袖中的虚魂引,蓄势待。
可那些黑色的火翅虫在将他们重重包围后竟然停止了动作,只余下翅膀扇动时的嗡嗡响声。
“这是……在嘲弄我们吗?”上官韬谨慎地观察着四周,颇有些不解地问道。
“或许吧,看来这些黑色的火翅虫在等待着某人的命令呢。”
沈云舒收起虚魂引,右手随手一划,便凭空开出了一个黑色的裂口,不知通往何处。她将手往里一探,抽出一柄长剑扔到上官韬手中,示意他用此防身:“韬韬,接着。”
“这是……”上官韬错愕地望着手中的长剑,惊讶地喊道,“贪狼?”
“顺手捡的。”沈云舒冲上官韬狡黠地眨了眨眼,再次从袖中抽出了虚魂引,只是这次,她连离魄笛都一并取出,想来可知眼前这些不起眼的小虫是何等危险。
“捡的……”上官韬有些无语地望着一脸轻松的沈云舒。当时多少人只顾逃命都未能生还,她居然在那种生死关头还有闲暇去在意那把贪狼!
“既然对方不肯出手,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了。”
在沈云舒的示意下,两人各向一侧,手中兵器凝聚水灵之气,一如之前一般周斩而去,将火翅虫彻底淹没在充盈的水灵之气之中。然而,在水汽消散过后,眼前的火翅虫却丝毫不减,反倒是身上的劫火燃烧得愈加猛烈。
“果然,朱雀的神炎果然靠一般的方法无法熄灭吗?居然连相克的灵气都能湮灭,神的恶意还真是不得了啊。”目睹眼前的场景沈云舒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似乎对神堕领悟到的关于灵的本质有了更深的认识,“韬韬,用狱雷,我倒想看看,神与神之间,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上官韬望着沈云舒带着笑意的脸庞,心中暗叹,这就是自己与她的差距吧?她的眼中,没有恐惧,有的是敢于逆神的觉悟,以及将强大视为理所当然的自信。
“有时候我还真想看看躲在别人的身后的模样呢。”上官韬轻声地自语道,在接近界限的情况下,将狱雷灵气集中于贪狼之上,化为凌厉剑气,荡平了周遭的一切。在狱雷的轰鸣中,那些珍奇的草木与其间的珍禽异兽逐一湮灭,留下一地焦土,连那令人的烦躁的振翅声,也彻底从耳畔消失。
贪狼本为姬剑风为自己所铸的雷之剑,借其所的狱雷比起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怎奈何,这些散着诡异气息的火翅虫,却是由神所创,非人力可轻易斩灭。
“怎么会……”望着空中零落陨落消失的火翅虫,上官韬着实有些难以置信,连这样都无法将其彻底消灭,那到底要挥至何等程度,才能将其抹杀殆尽?只是那时,只怕已引了神堕,连同自己一同灰飞烟灭了吧?
正当此时,那个神秘的女声再次响起,声音中倒有不少诧异:“狱雷?身为青龙遗族的上官氏为何入侵我凤氏圣地?罢了,朱雀大人的命令是抹杀所有擅闯赤灼山的人,不管你们想干啥,等到了阴曹地府再向阎王哭诉吧。”
一声尖锐的哨音响起,静止的火翅虫在刹那间同时散了惊人的灵气,几乎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向着他们二人飞收紧。
“看来神还真是不讲道理呢,不过这任性的神似乎好像还醒着,看来有必要找它谈一谈了。”沈云舒听着风中飘来的无情之语不悦地皱了皱眉,凌空而起,手中虚魂引飞旋,将水雾萦绕在两人身侧,在火翅虫尽数冲入水雾之时,笛中黑雾尽起,与迷蒙的水雾相混,霎时冷气骤起,耳畔只听闻冰屑间细碎的碰撞声。待得雾气散去,却见满地黑冰,火翅虫被冰体包覆,身上的劫火早已消失无踪。
“这是玄武的……云舒你……”没想到除了劫火之外,她居然连冥水也能使用吗?莫不成,她真的已经参透灵的本质,已能使用四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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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水。不过我的体内并没有其他四神的遗留的灵脉,并无法像狱雷那般完美地使用,毕竟,那是借由龙脉,完美重现的神之雷,其他的,最多只能算是拙劣的半成品吧。”沈云舒不在意地笑笑道,“不过毕竟面对的不是神,用来对付人应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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