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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怎么在这里,祖母呢?”
“祖母陪太后娘娘去听雨阁赏雨,我听宫人说你喘疾发作,便急急地赶了过来,还好太医说你无甚大碍,不然非得吓死我去。”
贤妃穿着一身散花水雾紫烟裙,从广绣里掏出一个蜡封的褐色小瓶罐,问了她道:“这是什么?”
谢兰若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什么?”
“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天竺葵花粉,你打小就对这些干花过敏,身上带着这些瓶瓶罐罐做什么?”
谢兰若被抓了个现行,她还有理了,“娘娘,你这是明知故问。”
贤妃上手揪住了她的胳膊,扭麻花似地拧了起来,“还嘴硬,为了退掉这门亲事,连命都不要,喘疾都给自个儿安排上了,你说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五姐,疼——!你先松手。”
“这会儿知道错了,下次还敢不敢再犯?“
“不敢!”
“谅你也没这个胆。“
“五姐,求你了,松松松松手!”
贤妃这才甩开了她的胳膊,目色严厉地看着她,“你做事再不能这般不顾后果了,万一喘不上气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谢兰若揉着胳膊,小声地嗫嚅着:“我有分寸,断然不会害了自己的命。”
她在翻看殷轼的香囊之前,便用指甲划开了天竺葵瓶罐的封蜡,散出少许气味后,便藏于笼袖里的密闭瓶里。
贤妃见她总是不听劝,早晚得惹出大祸来,不免忧心道:“你以为耍的这些小伎俩,骗得过大理寺少卿的眼?”
“他的眼毒着呢,”谢兰若望着顶上的月白色珠纱帐,悠悠地放空了眼神,“听说他断案如神,不然怎么得了个铁腕青天的名号?”
“我这么做,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宁死也不嫁进他的国公府里。”
贤妃上手就抽了她两下,打得她直往被褥里头钻,“动不动就要死不活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祖母怎么活,你让三叔三婶的后半辈子怎么办,你让我以后依仗谁苟活下去?”
谢兰若被抽得肩膀火辣辣地疼,躲在被子里一个劲地低头认错。
贤妃见她这般顽劣,心道她要真的是个男儿郎,那该有多好。
雨声渐歇,檐上的积水滴滴地往下坠,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地细碎。
空青打着一盏八角明黄宫灯,领着谢兰若往宫门外走去。
行至半路,乌云沉沉地压低着,风灌走廊,满院飘散着风雨欲来的土腥味。
空青见闷着的雷雨又要砸落下来,忙拿起芙蓉团花绣的油纸伞,撑到了谢兰若的头上,“小姐,要不要去水榭台上避一避雨?“
她的话刚落地,豆大的雨点便劈里啪啦地砸在了伞面上。
“把灯给我,你撑着伞,我们快些过去。”
谢兰若一手掌着宫灯,一手拾起裙裾,趟着雨水匆匆地走进了水榭亭里,她还没来得及整理仪容,便听见有人唤了她一声:
“谢——谢……家六小姐?”
她挑起宫灯往前照去,晕黄的暖光里,还没来得及故作娇弱,她就这么直愣愣地撞入了李元绪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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