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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当年祖父、太祖父他们,怎么会想到将战死将士的生平按军队编号记录成册?”
谢伯渊将手里的兵书一卷,正儿八经地回了她,“那些为了守卫疆土浴血奋战而死的人不该被遗忘,哪怕是以这样一种不被人记起的方式存在也好。”
谢兰若放眼看向了后面的十多个书架,每一个架子里都塞满了这样的牛皮册子,它们被灰烬掩埋,深然静默地沉寂在了旧时光里。
书册里有一行小字,在她婆娑的视线里越见模糊:赵小乙,长枪兵,蕲州永宁县人,德仁七年卒于岷山之战,享年二十有一。
“爹,当初娘怀了身孕,你是不是巴望着她肚子里生出来的是儿子?”
“我肖想儿子有什么用,还不是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谢伯渊无奈地笑道,“儿子多省事,哪像你打不得骂不得,还成天给我惹出这么多事来。”
“那是你时运不济,”谢兰若将牛皮册子塞回书架,逗趣地说着,“爹,下辈子我再给你做一回儿子。”
谢伯渊只当她是耍嘴皮子,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事后想起来,他心疼死了自己的闺女。
出了书房,谢兰若去了祠堂静坐。
香案上供奉了谢氏列祖列宗的排位,屋子里檀香弥漫,烛火微明,她跪坐在蒲团上,将这些时日知晓的一切,从头到尾地复盘一遍。
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能做到心如止水。
她要做的,不止是让沈均宜给九泉之下的烈士遗孤殉葬,更要将他的罪行昭告天下,让他被世人唾弃。
那本匠人花名录里,招收的冀中县工匠名字边上,都打上了一个不起眼的晦涩符号,别人或许看不懂,但谢家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匈奴惯常使用的暗号,“杀”的意思。
也许一开始,沈均宜就想隐藏他的狼人身份,直到李元绪查到了他的底细,他才怒起而攻之。
即便如此,这也不能证明沈均宜就是匈奴派来的狼人细作。
谢兰若静静地对视着香案上的牌位,牌位也在静静地注视着她。
有那么一刻,她的脑子里一阵空灵。
沈均宜不是没有被怀疑过,李元绪曾提起,当年他被书院的山长发现藏拙后,被押解去了戍卫营,山长必定会给祖父来信说明此事,信中会附上一些文书,这便是指证他是狼人的凭证!
她深信这些书信存稿还完好地保留着,祖父是一个连手底下死去将士的生平都会记录在册的人,他又怎会弄丢了这关乎家国大事的文书?
谢兰若面对着香案上罗列的先祖牌位,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
谢伯渊被方伯告知谢兰若在祠堂里呆了一夜,他起先还纳闷,这孩子去那里做什么。
一时又想起昨日在书房时,她难得如此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说话。
他起身就往祠堂走去,边走边问了方伯,“阿若还在不在府上?”
方伯回道:“公子一大早出去了,老奴问她去哪儿,她让老奴好好地照顾老夫人,不用等她回来,老奴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这才来禀了将军。”
谢伯渊冲进祠堂,见地上堆叠着几摞册子,而放在中堂的那柄父亲的宝剑,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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