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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若心生叹服,问了郑瘸腿,“他不吭声,你怎么知道这账算完了,该翻下一页了?”
郑瘸腿看傻子似地看着她,“听声音啊,就是这个拨珠声,‘噔——’翻一页,再听,这‘噔——’又来了,再翻一页。”
谢兰若默默地往后退,小小声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那个‘噔——’声?”
老薛头和周叙言弱弱地回了句,“没。”
她终于觉得自己正常了,能在那样纷乱嘈杂的拨算声里听到那一个“噔——”声,她才是耳朵有问题。
老薛头领着俩人出去,边走边道:“以前北师军大大小小的账册,都是他俩一起算的。”
谢兰若狐疑道:“拨算得这么快,不会出错?”
“周大嗓门耳朵没聋之前,他单是听那个拨珠声,就知道手里算的是哪个数,他算过的账本有山高,还真的从来没算错过一笔账。”
老薛头隐隐有些担忧,“如今他耳聋了,算错一两本账册,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你要宽容。”
谢兰若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门口的侍卫来报:“谢将军,各县衙、州府的衙役全都到齐了。”
谢兰若吩咐老薛头,“师父,你练练他们,回头见了匪徒,别转身逃跑就行。”
老薛头练兵治军是出了名的狠毒,他往三千多位衙役面前一站,声音就吼了出来,“不出三日,隆中寨的匪徒便会前来攻打方知县,到时候是生是死,全看你们这几天练得怎么样。”
“练得最差的,挡在最前面,反正都得死,那就替兄弟们挨一刀,死得也有点意义,其余人依次往后排。”
下面站着的衙役,一个个露出了惊慌之色。
“不要想着偷溜逃跑,”老薛头把偷拿的账册放手上晃了晃,“你们的名字全都登记在册,捡尸的时候没找到人,回头就活捉了斩首示众!”
“士兵和匪徒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将匪徒剿杀完了,你们才可以活下去!”
老薛头朝列队等候在一旁的戍卫营道:“入阵。”
一列列戍卫营将士穿插地站到了衙役身后,副将在边上调度,直到全部配伍完毕,这才拿出册子,开始登记花名录。
老薛头:“全体戍卫营将士有令,一对一试训,我把衙役的性命托付给你们,三天时间,我要你们教会他们如何避过砍刀,如何躲避箭雨,如何在围杀中存活下来!”
戍卫营将士齐声喊道:“是,薛骑尉!”
老薛头交代副将,“把他们带下去集训。”
副将领命将人带去了校场。
老薛头晚点得过去盯梢,他要回去吃个饭,转过身,就见周叙言仰着小脸,满目崇拜地看着他。
那眼神直望得他心麻,“你搁这里站着做什么?”
“老爹,我以后也要成为你这样的人。”
老薛头拍着他的肩膀,一下下地将人拍回去,“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回去和你娘吃饭,吃完饭我还要练兵。”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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