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兰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以后花楼你就别想逛了,出去喝酒蹭饭记得派人知会我一声,公差外出、围场狩猎什么的,这事都得提前和我说。”
李元绪抬头,错愕地看了过去,“真管?”
“不然怎么着,下次还让你往别人府上送鹿茸和鹿血,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她又扯到了狩猎这件事上。
“那帮老痞子丢不起这个人,他们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李元绪拿起她的茶盏,喝了口温润的茶水,“这些帐你都看过了?”
“看过了。”
谢兰若正想和他说这件事,“以后田庄铺子进账的流水银子,全部归我管,你有俸禄,够你在外面花销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要是我手头紧,急需大量的银子呢?”
她笑靥如花地看着他,“好好地和我说,会酌情给你的。”
“你要这么多银子作甚?”
“我要砸钱在漠北做买卖。”
李元绪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许深意,“我在漠北呆了二十余年,还没见谁做起过生意。”
“之前匈奴屡屡犯境,北境线被封,所有人都在逃命,哪里还有什么生意可做。”
谢兰若说出了心里的盘算,“如今匈奴全被肃杀干净,北境之外是边塞异族,是游牧部落,开放边境线,塞外的牛羊可以运抵闽西进行中转,内陆的茶叶丝绸也可以远销到异域去。”
“只要大将军放开北境线,这生意我就做得起。”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采奕奕,眼里落了一片亮堂。
“从闽西到漠北,要走过一段长长的荒漠,你的商队要怎么将茶叶和丝绸运过去?”
“马儿走不动,我就用骆驼运,到处是戈壁,我就开出一条路来。”
谢兰若坚定地告诉他,“只要我带头走到了漠北,赚回了第一笔银子,后面就会有无数的商队跟过来,这条路就不会是荒漠。”
“它沿途会有茶馆,会有酒肆,也会有下榻的驿馆。”
“而漠北也不再是终日黄沙漫天飞的边陲小城,那里会是新的商埠集散中心,吸引八方异域来朝,那里也会有着堪比临安的繁华。”
李元绪想过开放北境,允许内陆与异域互通商贸,但他没想过八方来朝、堪比临安的盛世繁华。
他被她的野心给折服了,也爱死了她这股热血蛮干的冲劲。
“你为何偏偏选在了漠北?”
谢兰若为了让他求皇上开放北境线,哄了他说,“夫君在的地方,我岂能让它成为荒凉地?”
如此刻意地讨好,毫无防备地深入人心。
李元绪无言地笑了,“后天是太后娘娘的寿辰,晚上有筵席,你陪我进一趟宫。”
谢兰若点了下头,“正好我有事要找贤妃娘娘。”
“听说太后娘娘要在寿辰那日,给皇上选妃,不知是真是假。”
李元绪随口的一句话,却引得她记挂到心上。
当初太后娘娘极力撮合她和殷小公爷的亲事,就是想借着大皇子的势,让殷小公爷在未来的朝局中站稳脚跟。
如今没了亲事的维系,太后娘娘自然是要扶植新人进后宫,重新造势了。
空穴不会来风,这次选妃怕是确有其事。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