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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丫头,一张脸,早已羞得通红。
易夫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走上前,看着他颀长的身躯,心疼地说:“看你,去边疆一段时间,人都瘦了。”
其实就算没瘦,只要不在父母身边,他们也总认为,孩子吃不好,穿不暖。
易景天连忙后退了几步,手里的帛锦也摇摇欲坠,“娘,我求您了,您先出去好不好,您看,我都没穿衣服。”
易夫人用嘴撇了他一下说:“谁愿意看你是的,你是我生的,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早都看够了。”
旁边的丫头,忍不住低头笑,连忙扶着易夫人去了客厅。
易景天拍了一下胸口,赶紧把身上擦干,穿上衣服,才走了出来。
易夫人已经端坐着,慢悠悠的喝起茶来。
“娘,这么晚了,您不休息,有什么事吗?”
易景天鞠了一个躬说。
“你还知道晚啊,你去哪儿了,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易夫人放下手里的被子。
“娘,我都多大了,难道事事还得向你报备啊?”
易景天坐在她旁边说。
“你也知道你不小了,是不是要做什么事了?”
易夫人立马接着他的话说。
易景天一头雾水,他要做什么事啊。
易夫人看他那个二傻样,嫌弃地提醒:
“我二十四岁的时候,你都六岁了!”
易景天恍然大悟,眼前闪过了青青的面容,面部线条顿时变得柔软。
易夫人身为一个过来人,怎么能看不明白,故意伸头问:
“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易景天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干笑着掩饰说,“有,不是娘您吗?”
如果青青没有嫁入王府,他一定会告诉母亲。
易夫人拿起手里的扇子,对着他的头打了几下,“叫你跟我没正经!”
易景天轻笑着躲闪,他每天都是用这种方式,逗母亲开心,确实是个很孝顺的儿子。
易夫人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开心的笑了,说:“你还记得夏太傅的女儿吗?”
易景天心里一顿,抬头问:“娘,你想干嘛呀?”
“什么我想干嘛?”易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一点都不开巧,她放缓声音说:
“白天的时候,夏夫人带着女儿来做客,含烟那丫头,我记得才那么点,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又知书达理,又娴静似水,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可惜啊,我没有女儿。”
易夫人赞不绝口。
易景天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意思,装糊涂说:“娘,你既然喜欢,认她做干女儿,我想她应该愿意。”
易夫人白了他一眼,这儿子怎么越长大,越傻了。
“你。”她顿了一下说:“女儿有什么好,早晚要嫁人,我要儿媳妇。”
说的这么明白,看你装糊涂。
易景天无奈地苦笑,这娘亲磨起人来,真跟三岁小孩一样。
“明天再说,我都困了。”他说着打了个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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