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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我确实心虚,难得的敲了敲门,得到他回应後才进去。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辅导员的宿舍,里面的格局和我们那儿的一模一样,只是这里只住他一个人而已。
“坐吧。”
进去的时候许成宇正坐在窗边看书,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後又很快低下了头。
我随手拖了个椅子坐下,见他不说话便自顾自地打量起周围来。许成宇的房间永远都这麽干净整洁,床铺叠地就好象没人住过一样。桌子上除了书之外就只放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哪像我们和赵捷,乱七八糟的有一堆东西。许成宇这人向来是见不得脏,以前刚来我家做家教的时候,就忍不住替我打扫房间收拾杂物。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做事还真认真,桌子乱点他就不能教课了吗?帮我收拾东西我也不会多给他钱。可他却说,读书的地方就该整理地干干净净的,学生也该有学生的样子。只是可惜的事,这两件事我到现在都还没能做到。
“上周五晚上,你和赵捷他们去哪里了?”
过了好半天,许成宇忽然放下了手里的书,抬头问我说。
“就是在网吧晃了圈。”
许成宇目光直视著看向我,从他的眼神里我分辨不出有什麽情绪,或者说那里面根本什麽都没有。
“是吗。”
许成宇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缓开,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只是目光仍没从我的脸上移开。
正当我目光与他对上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心头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下意识地别开了头。就是这样的眼神,明明里面什麽都没有,却偏偏是让我觉得心虚。
当年我提出和他分手事时,他脸上就是现在的神情。什麽都没有说,只是这样看著我。
我刻意地把视线移到外面,从这个房间的阳台正好可以看到我们那边的动静,料想那天许成宇就是待在阳台边时刻候著我们出动。从晚上到半夜2点,他究竟等了多久?
“徐非今天没来上课,你知道的吧。”
“他没来上课吗?我倒是没注意到。”
我摆出惊讶的样子看向许成宇,许成宇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又说道,
“齐旭,你没说错,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早该知道你是什麽样的人。所以,以前是我记性不好,那你的那些招数忘记了,但是现在,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装傻了。”
“许老师……”
我脸色一僵,刚要开口却被许成宇打断了,
“徐非被踢断了一根肋骨。”
我心头一震,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是你找人打的吧,齐旭。”
让我惊讶的不是徐非的伤,而是这话从许成宇的嘴里说出。
“下手真狠啊,齐旭。”
许成宇始终冷著脸,语气却是一句比一句更沈重,每一个字都好象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饱含了浓重的情绪。
他在生气,他在愤怒,他在为我而失望。
有什麽好失望的,你根本不需要对我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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