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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时候只顾着感叹顾年遐身手不错,却忘了问,当时的红白撞煞最后如何了。
若按他的法子破阵,不过是相当于走在路上跟人狭路相逢,把对方拨开、自己先走,最严重也只是遭对方骂两句。可顾年遐却是来硬的,丝毫不讲章法,如同好端端在路上走,迎面突然走来一个人,抬手就给你一巴掌。
“留步。”
晏伽丢开碍事的斗笠,举起右手的短刀,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轿中伸出一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五指纤长,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杀伐之感。轿中浓烈杀气扑面而来,接着响起一道冰冷的女声:“让你身后的魔族小子出来。”
“有话好好说。”晏伽皮笑肉不笑,“不行就冲我来吧。”
“与你无关!”
那声音颇有气势,威圧感极强,带着十成的愤怒。
话音刚落,又一道身影从马车冲了出来。顾年遐拎着剑就要上前,被晏伽一把拦住,满脸不服气:“你们先戏弄我的族人,挡在我们追查的路上设下迷障。我们一让再让,你还得寸进尺!”
“那本就是乱坟岗,是你们先惊扰残魂的!”
“坟修在大路上缺不缺德?大晚上谁看得见!”
晏伽听得头疼,忍无可忍张口叫停:“别吼了,都给我一个面子。还有,坟修在大路上怎么就缺德了?”
红煞厉鬼的怨气极强,虽然不主动招惹人,可一旦与谁结了梁子,便恨不得追到天涯海角。顾年遐也不是吃素的,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是晏伽拦着,这俩当场就打起来了。
喜轿的帘子被风吹开,一只镶金缀玉的绣鞋轻轻踏出来,几人才看清了这红煞的脸。
除去死了太久以至于面庞有些僵硬之外,对方各处都说得上姿容绝艳,看来生前是个富贵人家的女郎,腰悬明珠、耳着玉珰,眼角眉梢间尽是冷冽的傲气,并没有传说中厉鬼的那种狰狞之相。
孙渠鹤也从车上下来了,看了看对峙的几人,说道:“冤有头债有主,那边的车夫并非灵修,陷入迷障怕是会折损阳寿,不必为难他。”
这红煞行事倒是泾渭分明,抬手一挥,那车夫便驾着马车往前去了,车轮声消失在漆黑墨色中,看样子是被平安送出了这片迷障。
“我说过,此事与其他人无关。”红煞缓缓说道,“我当时与那水鬼斗法,谁知这魔族的小东西忽然杀出,差点坏了我的事。若非最终水鬼仍旧败下阵来,我定然要你偿命。”
晏伽点点头:“嗯,那现在不偿命了,说说你要什么?”
红煞轻挑朱唇,说道:“听说北境狼族肋下天生有魔骨三寸,我不要多,只取一寸。”
晏伽当即回绝:“不行。”
“若你执意阻我,无论是谁,我该杀便杀。”红煞冷笑,“你们没有机会了。”
孙渠鹤啧了一声,也拔出剑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干脆和她拼了!”
厉鬼索命,向来便是食人血肉。鬼族乃是抱憾而死之人所化,如无根浮萍,难入轮回,即便死后再强悍,也终有形魂俱灭的那日。
“轮回”一说,虽然也是虚妄,但人无论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后,总爱期盼来生。死时心怀不甘者化作厉鬼,夙愿恩仇未了,便本能地想要吞食生人身躯与法力,只求得在世上多留存一刻,或许就有心愿得偿的那日。
“我的法力给你。”晏伽抖了抖袖子,坦然道,“你可以多拿一些,我绝不叫停。”
红煞走近了些,饶有兴致看着晏伽,神色微诧:“你身上有很纯粹的法力,有些熟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尝到过。”
顾年遐拦在他前面,愠怒道:“不可以。”
就在此时,红煞的眉头忽然一皱,腰间悬着的那颗明珠猛地亮堂起来。她怔了怔,伸手捉起那珠子,喃喃道:“这舍利怎么亮了……”
孙渠鹤闻言,按着两人往后狂退了几步,震悚道:“等一下等一下!别来硬的,这女鬼敢把那么大颗舍利子挂身上!她道行到底有多高?!”
这就跟悍匪戴佛珠一样,厉鬼敢明晃晃戴着得道高僧的舍利子招摇过市,无异于青天白日腰悬人头。连终日打雁的人都被雁啄烂了眼,还有谁惹得起。
“怕什么?”晏伽泰然自若道,“和尚打不过她,又没说我也打不过。”
他见红煞似乎没有再上前纠缠的意思,只是茫然四顾了一番,自言自语道:“难道还有旁人?”
“没有了。”晏伽说,“否则我能感觉得到。”
红煞双目凛凛地瞥向他们三人,道:“难道是你们?身上可带了什么好东西?比如——佛门的物件?”
顾年遐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袖子,狐疑道:“佛门的东西?”
红煞勾了勾唇角,神色缓和下去:“果然有么?”
顾年遐慢条斯理地从身上翻找起来,先掏出了徐氏的牙牌递给晏伽,接着又掏出两块金错,再递给晏伽。
晏伽一应接过来替他拿着,旁边的孙渠鹤却看呆了:“他那衣服四平八整的,怎么能掏出来这么多东西?”
晏伽仿佛手握什么秘密似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孙渠鹤:“我不知道,细讲?”
晏伽:“我也不知道啊,讲什么?”
孙渠鹤:“……你废话能不能少一些?”
顾年遐低头继续找着,摸出晏伽给他织的那双棉耳套,很宝贝地小心翼翼又塞回去,喃喃自语道:“这个得放好。”
晏伽嘴角抬了抬,很快又压下去。
这时候,一枚平平无奇的佛珠忽然从顾年遐袖中掉落,骨碌碌滚了出去。红煞见状立刻冲了过去,伸手拾起那枚佛珠端详起来,眼中难得有了几分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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