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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
他扭头看去,发现周围人都默默离自己远了点,好像他有什么病毒一样。
教练这边,王修竹还在叮嘱刚剧烈运动完的准保卫组组员们。
“从地上起来!把负重给我,自己去溜达十分钟,食堂给你们准备了盐水,从这里走到食堂正好可以喝,记得每个人领一杯。”
殷沁则趁机道:“下午的考核需要两两分组对战,在下午三点,开始前二十分钟营地会有广播提醒。午休可以,别睡太久错过考核。好了,解散吧。”
一群人像丧尸一样,扶着酸胀的腿,表情好不狰狞。
除了脸色红润一些,粗喘声此起彼伏,听着都像是快要变异了。
隐藏的规则“没能完美通过考核不代表没有成绩”既然已经公开出来,王修竹也没有藏着掖着,道:“哪怕认为自己的对手无法战胜,也不要轻易放弃。”
但一说起下一场考核,他们还是咧着嘴在场内环顾四周,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期待能分配到弱一些的对手。
而自知实力不济的,则在心中暗暗期望,对手可以稍微手下留情,别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围观群众和结束了考核的人缓缓离开,也有部分人往教练席这边走,假借跟众教练打招呼的名义,视线一直偷偷往名单上瞟,试图偷看名单上的分数。
殷沁面无表情地将名单反过来扣住,静静与他们对视,看得那几人尴尬地赔笑,低下头快步离开。
一名看起来有点眼熟的清瘦青年也往这个方向走。
虽然没什么自信,但他还是报名前来参加了这场考核,而原本完全没抱希望的他,却给自己带来了惊喜。
没想着能够成为在时间限制内完成任务的一批人之一,他从最开始给自己制定的策略就是,在场内负重慢跑三十分钟。
他全程尽可能地保持呼吸的节奏,用自己所学过的标准姿势慢跑,不仅真的成功坚持下来,甚至觉得自己状态还行,还能再跑十分钟。
他在距离教练桌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问:“教练,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王修竹对这个青年有印象,见他的目光坦坦荡荡,丝毫没有偷看考核结果的意思,语气颇为和善地说:“蒋羽是吧?表现不错,回去好好休息准备下一场吧,我们这儿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蒋羽也没有多做纠缠,向一众教练礼貌地点了点头便缓步离开。
等到场上所剩下的人不多,几人便围坐在一起,在名单上写写画画,做着标记。
一名带教目光停留在蒋羽的名字上,显然对他有些顾虑,道:“这个蒋羽……这种行为在我看来,有钻空子的嫌疑啊……这真的能让他通过吗?”
“而且这对第一组的人是不是不太公平?”另一名带教道。
几名带教争执不下,最后一起看向王修竹,王修竹却懒得解释,手速极快地收拾好所有纸张,站起来就走。
殷沁好心道:“都是成年人了,自己选择放弃,赖别人没有把评分标准完全公开?参加考核的人都还没有说什么呢,你们怎么自己开始吵起来了?”
另一名之前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带教道:“而且王教练在最开始就已经讲过了,知难而退的人就代表着不可靠,不论他们是否提前知道规则。这没有什么好不公平的。”
先前争执的几人均陷入沉默。
他们只把这一次考核当做普通的考试,当做“体能是否到达一定标准”的筛选,现在看来,倒是他们狭隘了。
不论心里是怎么想的,几人摇摇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向食堂。
虽说一直坐在原地,可每个人都恨不得长出三双眼睛,去关注考核中是否有作弊行为,比如躲起来,在快结束的时候重新出现,假装自己已经跑完全场;或者偷偷在教练组注意不到的时候抄近路。
这么一上午的考核下来,他们的精神这才得以松懈,也觉得十分疲惫。
中午还得好好休息,迎接下午的考核。
姜曙微忙完了上午的工作,被牧艺灵一提醒,这才想起保卫组的考核。
比起上午较为枯燥乏味的耐力测试,下午的两两对战显然更有看头。
牧艺灵甚至都没来得及撒娇,姜曙微便起身道:“好,下午我跟你一起去看。”
懒洋洋地趴在门口的小牧羊犬闻言,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期待表情。
姜曙微走过去撸了好一会儿狗,直撸得小牧羊犬迷迷瞪瞪地躺在地上,无意识地翻滚着露出肚皮,被人眼疾手快地摸了两把肚子,这才一骨碌爬起,色厉内荏地瞪了她两眼。
牧艺灵看着小牧羊犬因静电而炸起的毛发,在旁边笑出了眼泪。
于是姜曙微又被迁怒地瞪了两眼。
她勾起一个笑,慢慢走向小牧羊犬,直至把它逼得躲在墙角无处可去,又是一顿上下其手。
汪屿的声音在姜曙微又吸了好一会儿狗之后终于响起:“咳。”
牧艺灵有些羡慕地看着姜曙微快乐撸狗,正准备问问她要不要去吃饭,姜曙微却突然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一副快乐被人打断的低气压。
“走吧,去吃饭。”
牧艺灵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一脸无辜的小牧羊犬,眨眨眼。
她明明就站在旁边,却不知为何姜曙微突然看起来有些……
低落?沮丧?
不太像……
倒有点像一个学生,忙忙碌碌好久,好不容易拿到游戏机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却突然被家长提醒“先写完作业再玩”,瞬间失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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