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动静太大,桌面斜倾,筹码哗啦哗啦散落一地。
江驰目光一暗,脸色阴沉下来,后脑勺的头发被人揪住,一次又一次砸向坚硬的桌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而他紧咬着后槽牙,狠狠抿住嘴唇,任凭额角青筋如何爆起,他也不张嘴、不说话。
他生来的操守,不会让他将牙关打开半分。
这是原则,是底线,他一直都明白,那些白色的幽灵,从始至终都是罪恶的。
青年气急败坏地用铁棍敲打他肩背:“你以为你能脱离这里吗!不!这辈子都不可能!”
其他几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了一阵,于是也张牙舞爪地上前,左拉右扯,妄图让江驰服软。
江驰一直耗到这群人体力殆尽,才堪堪抬起头。
一道温热的液体悄然从嘴角流下,滴答地落在被摧残得不像样子的台球桌上,赫然晕染开一圈暗红。
江驰很庆幸自己守住了底线,也很庆幸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牙关。
“这里离市区不远,你知道我是谁,”他嘶嘶喘了口气,突然说,“如果我今天死在这儿,你信不信,第二天这里就会有警察找上门,还有你的那些下家”
沙滩裤青年动作一滞。
“你想弄死我,也可以,我不怕死,”江驰阴阴一笑,“我甚至,还想拉着你这阴沟里的蛆虫一起去死。”
彪形大汉见他如此大言不惭,挥挥拳头又要冲上去。
沙滩裤青年眼神动了动,却露出一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笑来,露出一口被烟叶腐蚀的大黄牙:“别啊,什么死不死的,我刚这不是过于激动了么。”
片刻,青年挥挥手,支走了彪形大汉,俯身对江驰说:“不要以为套上这层皮,你就能和我们撇清关系了”
江驰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他走出这栋楼的时候,如死而复生般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雨丝轻轻打在脸上,连空气都莫名变得清晰起来。
江驰把手插进裤兜里,捻了捻刚刚从沙滩裤青年桌上顺走的那包粉剂,随手发出一条短信:“冯局,证据拿到了,接下来呢?什么时候收网抓他们?”
那边回复得很快:不急。
他边走边看向前方闪烁的霓虹灯,突然有种生死不定的悲怆。
有的时候,危险总是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潜伏着,而像他这样的卧底,必须将自己埋入地下,揪出幕后盘根错节的犯罪网络——江驰认为,这是他之所以存在的意义。
市局禁毒支队会议室。
许愿一只手插在警裤口袋里,上身穿着件黑色纯棉衬衣。
他是个极其可怕的领导。
投影仪发出幽幽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侧脸的影子被映在投屏之上,堪堪拦住投屏的一部分字迹。
许愿握着激光笔的右手轻轻叩击会议桌,他转过身去扫视众人,眼底沉淀着刀锋似的目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