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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乙说,“也不会有人听见。”
片刻后,很小的抽噎声响起,尽管如此,卢春好还是压抑了自己,没有敢太大声,夏乙感受到自己肩膀被浸湿,她没吭声。
窗外的灯光洒在夏乙脸上,她闭上眼睛,搂紧着卢春好,给予她可以释放的地方。
夜晚的门诊部还算是安静,卢春好抽噎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从夏乙肩头抬起脑袋,夏乙的肩膀湿了一片。
“湿了。”卢春好说,带着很浓的哭腔。
“没事。”夏乙看着她,她双眼和鼻子通红,夏乙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成单眼皮了。”
夏乙嘴角带笑,说出来的话轻松里带着玩笑,她没有过问太多,这种反而让卢春好感到轻松。
在夏乙身边,很舒服。
夏乙用纸巾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说,“该吃药了,我送你回病房。”
“嗯。”卢春好说。
夏乙撑着沙发站起来,跪的太久腿发麻,径直又弯了下去。
卢春好双手搂着她,两人靠在了沙发里。
“没压着你吧。”夏乙赶紧从她怀里离开。
“没有,”卢春好看着她的腿,“你一直跪着的?”
“本来想蹲着,发现蹲着会有点矮,”夏乙笑笑,“跪着就刚刚好了。”
卢春好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哭的太忘我了,她最少哭了能有十几分钟。
“谢谢。”卢春好无以言表,只有这两个字能表达。
“谢什么,”夏乙站起身,对她伸手,“走。”
卢春好想也没想搭上她的手,被顺势拉了起来,哭的脑子缺氧,站起来眼前发黑,夏乙的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靠着我。”夏乙说。
卢春好靠着她,两人往外走,夏乙打开门,一个身影从右边闪了过来。
“春好。”贺瑜堵在门口,对她笑着。
卢春好靠在夏乙肩膀上,懒的去看贺瑜,她现在很累,看见贺瑜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甚至都不想给一个眼神给她。
“我有话跟你说,”贺瑜跟上她们,“春好。”
“我不想听。”卢春好轻轻说道。
贺瑜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喜欢不喜欢的,卢春好不想听,她想说的话早就说清楚了。
快到病房时,卢春好浑身突然变得僵硬,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她低着头快速走过隔壁病房没有多看。
晚饭已经拿过来了,本来还好,闻见食物的香味儿卢春好感觉到自己饿了。
“你先吃着,”夏乙说,“我得去实验室了,晚上要我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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