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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多半与这事有关。
安慰:“没事,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同性下得了口,但你现在回头还是来得及的。”
齐临缩在车门边,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来不及了,我已经不干净了。”就在陈默想提醒他这话说得有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暴起,阴森森怒道:“那傻逼最好别再让我遇到,我他妈让他后悔出现在这世上!”
陈默提醒:“你自己送上门的,不宰你宰谁。”
席司宴插刀。
“你但凡有点脑子,见着人第一眼就该往后退,而不是冲上去,还跟人滚上床。”
齐临崩溃。
怒怼:“草!你俩没滚上床吗?!好意思说我!”
席司宴冷笑:“没有,傻逼。”
齐临愣了半晌,眼泪决堤,彻底崩溃了。
第57章
齐临在和“女朋友”见面之前就情绪不佳的前提下,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对方偷得只给他剩了一条底裤。用席司宴的话来说,典型的活该。当然,对方骗人在先,属实恶劣,深深伤害了一纯情少男的心。
陈默是真的对齐临的性取向存疑,虽然齐临死活不承认自己那几天对人产生了好感。
“他会走上歧路的。”
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陈默和旁边的席司宴说:“真放任不管?”
席司宴看过来问:“什么样的歧路?”
陈默一时卡壳,犹豫了几秒,才说:“比如他一时想不开,以后私生活混乱什么的……”
“齐家不会放任的。”
席司宴的语气很淡然,见陈默不信,开口说:“你应该不知道,齐家家教很严,齐临看着不着调,其实见他爸就像老鼠见到猫。他不敢。而且把人揪出来不难,但你没发现?他叫嚣得厉害,其实一提起报警明显迟疑了。他不想对方坐牢,也没想着找回失物。”
陈默怔了怔。
这一点他确实没想到。
齐临和对方相处的时间不止一天。
除了他自己口中转述的,旁人无从知道细节。
那上辈子绥城那些流言是怎么起来的?
陈默在某些场合见过两次成年后的齐临,他的气质和现在确实不大一样,完全是万花丛中过的那种玩儿咖。不过仔细想想,虽然传得厉害,确实没见他身边带着什么人。
自己就是在流言中深受其害过的人,既然席司宴这么笃定,陈默也就算了。
毕竟比起对齐临或是齐家的了解,席司宴肯定更清楚。
这时候已经是八月中旬了。
暑期过去了一大半。
出发这天是个艳阳天,万里无云,从高铁下来坐上大巴,已经临近中午。
车上人不少,有种老旧大巴特有的气味,闻久了头晕。陈默拉开车窗,任由夏日的风倒灌进来,感受摇摇晃晃的车行使在弯曲盘桓的公路上,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轻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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