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清水河中被救回来的摊贩,显然因为刚刚经历过死亡而受到惊吓,一双眼睛没什么神采,脸色苍白,嘴唇上不见一点血色。
罗河东递给他装了干净水源的水壶,让他慢慢喝一点,缓解一下因为呕吐造成的不适感。
“你昨日用过午饭后,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我有些好奇,那时候摊贩所走的路并不会经过清水河,直接出了镇子,便能一条大道,返回我们来时的城镇,于是便想要问一问,在他返回的途中,是否出现过什么异样的情况。
“是,是离开了。”摊贩连连点头,又猛喝了几口水壶中干净的清水,描述起了昨日他与我们告别后的遭遇。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昨日,那摊贩同我们告别之后,按照罗河东的描述,出了镇子很快便找到了那条十分显眼的大道,路的两旁都是极高的杨树,枝繁叶茂将这条路完全覆盖在树荫之下,因为是刚过正午,再加上吃饱了饭食,所以便觉得格外的困顿。
那摊贩瞧着大路笔直,没什么岔口,再加上拉车的老黄牛是他从小牛犊亲力亲为养起来的,对他亲近,又颇有些灵性,便想着自己偷一偷懒,在牛车上躺下来,准备小憩一下,让那老黄牛自己先悠悠荡荡的走着,等他休息好了,再起来继续赶车。
原本想着,一阵小憩不过短短时日,却不料在树荫密布的路上,被牛车一阵摇摇晃晃,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躺在摇篮里的时候,风吹过树叶枝丫,沙沙作响,像极了自己的母亲拿着蒲扇为自己纳凉驱蚊虫时的声响。
很快,摊贩便睡着了。
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傍晚,醒来时,太阳都已经快要落下西山了。
那摊贩便一骨碌从牛车上爬起来,赶忙去看老黄牛将他拉到了何种地方。
一看不要紧,竟是大吃一惊——牛车居然还在那条大道上前行着,笔直的没有岔路的大道,与他出时一样。
这时,他便有些慌神了。
要知道,上午时从离开的城镇到达清水镇,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这离开时已是走了整整一个下午,怎么还见不到这条路的尽头呢?
摊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老黄牛慢慢悠悠的拉着牛车,显然也有些疲累了。
他便立刻拉停了牛车,在四周观察起来。
可是这条大道上,除了路旁的杨树与杂草,就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他不好判断,是因为自己睡得太熟,而导致老黄牛将自己拉到了更远的地方,还是老黄牛也偷了懒,在他睡着后,也原地停了下来不再动弹,直到天色渐暗,老黄牛才想起要回家的事情。
大道两旁目之所及的地方,摊贩也没有看到村庄,于是便也不能张口问一问,他究竟身在何处。
但他还是上了牛车,鞭子一扬,继续赶起了路。
这时的他,只期盼着自己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走完这条笔直的大道,或者能够遇到村庄和行人也是好的。
可是,一直到月亮升了起来,这样的情况仍旧没有改变。
四周格外的寂静,连一丝虫鸣都没有,摊贩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老黄牛卖力拉车的“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莫不是……”听到这里,我不禁出声判断,道:“你遇到了鬼打墙?”
“不……不是!”摊贩连忙摇头,继续讲了下去:“比鬼打墙更惊悚!”
摊贩继续往下说……
当时他也确实想过鬼打墙这种可能,但在他壮着胆子,一边怒骂,一边将手中的鞭子挥舞的呼呼作响,仍旧看不到有任何变化之后,他彻底慌了神。
一鞭子重重的抽在牛屁股上,老黄牛吃痛,立刻拉着牛车狂奔起来。
一路颠簸着,那摊贩也没再顾上害怕,只紧张的控制着牛车,防止自己从牛车上甩飞出去。
这一狂奔,倒是让当下的情况生了一些变化。
摊贩看着身旁急倒退的杨树,心里直犯嘀咕,越看越觉得自己在一条不归路上狂奔,又一想,既然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许久,仍旧没有什么危险情况生,所以不如停下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晚,等第二日见到了太阳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若是有些小鬼小怪的……摊贩看了一眼老黄牛,这家伙吃的是五谷杂粮,脚下踩的是黄土污秽,阳气是极重的,与它待在一处,应当也不用太过担心。
于是,他便立刻喝停了老黄牛。
怪事就是在这时候生的。
他刚刚停下没有多久,身上盖着他平日里用来遮盖果蔬的草席,刚刚要与老黄牛依偎在一起取暖,便见远处有一个小白点正缓缓向他这边走来。
他立刻便警觉起来,向老黄牛的身边靠了靠,大着胆子吆喝:“什么东西!快滚!”
那小白点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靠近着。
直到在离摊贩有五六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时,摊贩才看清楚,这是一个提着灯笼,面容清秀穿白衣的女子,风吹起她的衣襟,便传来一阵清冽的山泉味道。
摊贩见此,浑身的汗毛便全都竖了起来。
他听那些说书先生们讲过,荒郊野岭遇上这样的女子,大多都是山野精怪变的,是会吃人的!
这样想着,他便立刻缩到了老黄牛的身体后面。
那老黄牛倒还算镇定,对着那白衣女子轻轻叫唤了两声,便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挤着摊贩让他上前去。
摊贩心下一凉:想不到,你跟这女鬼竟是能沟通的,这下是要把我推出去喂了女鬼,好换你一只畜生的命吗?
当时摊贩被吓得快要哭出声来,连忙跪下磕头,求爷爷告奶奶希望女鬼能够放他一条生路。
那白衣女子并不说话,将手中的灯笼放置于摊贩的面前,然后指了指大道的右边,那里便出现了一条小路,然后忽的消失在了摊贩的面前。
这一切太过惊悚,摊贩看着被女子留下来的灯笼,越来越恐惧,哆嗦着双腿,赶忙结了老黄牛的缰绳,骑上去,赶忙逃走。
不过,他没有选择白衣女子给他指的路,他想即是女鬼,自然是要害他的,万万不能中了圈套,于是便骑着老黄牛,逃进了左边的密林之中。
那灯笼与牛车,就被他留在了原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快穿任务者颜熙,一条喜欢作死的咸鱼,在度假期间因好奇心意外卷入世界剧情,颜熙刚想跑就被自家统子告知要工作。还剩几万年假期的颜熙妈的!老东西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回去弄死你们!暴躁为了报社,颜熙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崩剧情,而且专挑大女主薅羊毛,啥都想插一手,把剧情打的那叫一个分崩离析。系统蠢蛋支线任务促进...
...
没有傅队破不了的案,却有他撩不到的人。他追沈检察官,宝贝宝贝地撩,六年了还没追到手。他朝她走了999999步,可她连朝他动动脚都不愿意。当有一天,他关闭了只属于她的鱼塘。她急了!!!琛哥,你的鱼塘是不是漏了??傅琛抱歉,休渔期,不捕鱼了。沈晚舟后来,鱼儿主动跳上岸了。他慢慢明白,原来高端的猎手往往...
当天下午,傅司寒雷厉风行地在南城上层圈公然揭露,江清月在舞蹈比赛里的抄袭行为,并放出了她窃取导师u盘的监控录像。傅司寒又斩断了和江家的一切合作,并放言,谁与江家合作,谁就是在与他为敌。他在南城创建了自己的产业,哪怕不依靠沈家,南城也没有人敢得罪他。不过短短几天,江家就迅速没落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