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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为止,所有的来龙去脉陆尘聿都已经弄明白了,他拍了拍手掌。
啪啪——
“朴,出来吧,是时候该好好做个告别了。”
朴在三秒后出现在了陆尘聿的前方,他还是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说话之前仍旧会躬身行礼。
“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陆航当年应该是做了什么,在隐藏任务开始后朴和城堡里的下人们将失去一切与陆尘聿有关的记忆,公爵在他们都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称呼,公爵的脸是模糊不清的。
大厅里一半人的视线集中在朴的身上,另一半集中在陆尘聿身上,墨义和柳真一脸懵逼,很明显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陆尘聿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是与朴是什么关系。
陆尘聿的视线在墨义、柳真以及何文的身上环顾了一圈:“各位能否先行一步,陆某想单独和朴说几句话。”
墨义本来还在犹豫,万一这个陆尘聿说的是假的,那他不就有危险了吗,但是何文却是十分干脆利落,他拿出花牌刷的将花牌一分为二,将花牌扔在了桌子上。
朴皱了皱眉:“任务者何文,撕毁花牌,任务失败淘汰出局。”
这话刚落,何文的身形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消失前何文对墨义和柳真挑衅般开口:“真是没用,畏首畏尾的。”
墨义嘿了一声,最后两人还是照着何文的做法将花牌撕毁了。
“任务者墨义、柳真淘汰出局。”
至此,大厅里还剩下了陆尘聿和顾茶以及朴,顾茶看着其他三人消失,正打算将自己的花牌也撕了,但是陆尘聿抬手阻挡了他:“茶茶不用。”
朴不悦的看着陆尘聿,如今的局面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而导致这一切的源头便是陆尘聿,很明显陆航并没有告诉朴这个游戏的真正用途。
陆尘聿站起身,“画”是因为他存在的,他不在了“画”大概也就消失了,城堡里的朴应该也会消失。
陆尘聿在城堡出生,这一百多年里,朴陪伴他的时间比陆航还要长久,并且朴可比不着调的陆航靠谱多了,时时刻刻都像一个亲近的长辈一般陪着陆尘聿。
陆尘聿站在朴的三步之外的地方,对朴深深的鞠了一躬,身为公爵这是陆尘聿第一次对朴行礼,也是最后一次。
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陆尘聿直起身后,他笑了笑将自己和顾茶的花牌一并撕毁了,接着紧紧的拉着顾茶的手。
“任务者陆尘聿、顾茶,花牌撕毁,任务失败。”
“隐藏任务结束,任务圆满成功,祝愿各位任务者:长途漫漫,一路安好。”
s大废弃教学楼,画板上年代已久的画纸已经大半泛黄,原来画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薄纸被从破烂窗户驰骋而来的风儿吹起,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后画纸上出现了裂痕。
哗——碎纸掉落在地。
误入画中的乌鸦嘴少年x城堡鬼公爵(22)
“听说888那个房间的病人醒了。”
“真的吗?三年的植物人居然还能醒,前几天端医生不是说这人不行了吗?”
“是的呀,心跳都没了,但是后面又突然活了,端医生都说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几个护士在上班的闲暇时间里谈论着关于三年植物人苏醒的劲爆事件,几人的脸上皆泛着淡淡的红晕。
“不过那个人真的好帅啊,而且还是s大表演系的学生,又高又帅还有钱这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吗。”
s市第一医院,888号病房。
门外站着的两位保镖向来人躬身:“朴管家。”
朴简单的回应了一声,向两位保镖吩咐:“凡是进入病房的人都要严格检查,医生和护士也不例外,陌生医护人员不得入内。”
保镖:“明白!”
朴走入病房,病床上的男人双眼依旧紧闭,锋利的眉眼此时多了些许病气,显得柔和了许多,长时间没有出现在阳光下使他的皮肤苍白了很多,一旁的机器发出规律的响声告知着男人鲜活的生命。
朴叹了口气:“还不醒吗?少爷,三年过去了。”
他边说边在沙发上坐下:“老头子又老了三岁喽,再不醒我都要退休了,每天给您处理一大把的事情,我这五十多岁的年纪看着活像七十岁。”
“前几天还那样吓老头子,我这年纪还经得住你这样吓我吗?!”
他似乎是在抱怨,但是语里话里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和惋惜,毕竟他等待病床上的男人醒来已经等了三年了。
陆尘聿醒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朴熟悉的声音,他本来还奇怪了一阵,难道他的推测是错的吗,他并没有从画里出来?
但是当他睁眼,听着机器发出的“滴滴”声,看到爬满了病房的阳光时,他知道他真的离开了那个从小生活的地方,离开了那个囚笼。
而他以为会随着城堡一起消失的朴,正背对着他念念叨
叨着些什么,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似乎是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的记忆。
原主在几天前其实就已经死了,而陆尘聿的灵魂进入了他的身体,巧的是原主也叫陆尘聿。
陆尘聿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样挺好的。
但是没过一会儿陆尘聿的神经全部活过来之后,他慢慢的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和他手拉着手一起出来的小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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