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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主前途无量,一定要慎重对待。
云瑟瑟跟着元星洲进了内殿。
明光宫是历代皇帝的住所,摆设风格向来突出严谨高贵,但是摊上元星洲这么一位爱玩闹的帝王,这风格便有些散漫了。
看着铺了一地的木工,乱七八糟的,云瑟瑟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站哪儿好。
她心里也有些疑惑。
没听过懿宗爱玩木工啊。
元星洲显然也没打算给她解惑,看到因她无从下脚露出窘迫的表情,他丢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才将面前挡路的东西踢走。
“来。”他拉着她走到批改奏折的桌案前,之后也不管那些奏折,以一种自然的态度把它们扫到一边,又在乱七八糟的桌案上找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给她看。
他道:“你看一下,这下一个案子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看清纸上的内容后,云瑟瑟愣了愣。
“这是?”
“下一个案子,这回朕的身份是进京赶考的落魄学子,你觉得怎么样?”
元星洲兴致冲冲的,听他的语气,他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云瑟瑟突然想到了选秀时发生的事,她懵了一下,才忍不住问道:“选秀时的案子也是陛下写出来的吗?”
元星洲注意力在她手里的纸上,闻言头也不抬,只是漫不经心道:“怎么?”
云瑟瑟沉默了一下才摇了摇头。
“……没什么。”她道。
此时此刻,她
心里扫过一个念头,原来,有权有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人命如草芥。
大概就是如此了。
不过,云瑟瑟也没打算因为这事说什么,她现在都没法做自己人生的主,这种时候去关心别人就是脑子坏了。
正所谓,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她还是先抱住自己的小命叭。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面上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看着无精打采的。
她的表情收得很快,但还是被旁边的人捕捉到了,元星洲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语气疑惑道:“怎么这幅表情?”
云瑟瑟呃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元星洲:“案子写得不好?”
看他开始猜测,云瑟瑟连忙摇头。
“没有。”
就是有她也不敢说有,万一这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她哪里承受得住?
年轻的帝王露出不快的表情,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不好就不好,干嘛支支吾吾的?朕又不会怪你,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云瑟瑟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他便抬手将桌案上的东西扫空,道:“朕早就觉得这个游戏腻了,我们换个游戏玩吧。”
云瑟瑟:“……玩什么?”
“玩什么?”元星洲摸着下巴思索。
云瑟瑟也没打扰他,她清楚自己现在就是这位的一个玩伴,做不了主的那一种。
“我想到了。”元星洲突然激动地拍了一下手,惊了她一下,她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想到了什么?”
元星洲没回她
的话,只上上下下打量她,还不时点点头。
云瑟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陛下?”
“嗯?”
云瑟瑟觉得他刚刚的打量别有深意,就硬着头皮问:“陛下想到了什么好玩的?”
元星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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