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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涟握住他踢自己的脚,用拇指指腹揉了揉:“让我休息好,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和他这样子一接触,司马昭如跟触电似的抽回脚,也不知道是不是熏香开始上头,眼皮也变沉了,他贴着墙坐下却不敢轻易躺下,用手环抱着自己抵着膝盖闭上眼睛。
江涟顺着月光去看他,心想:怎么软硬不吃呢?
等了许久,直到窗外开始下点小雨,江涟伸手拉他来到自己身边,又扯过被子给他盖好。
司马昭如身上有一阵暗香,不靠近时能隐隐约约嗅到,一旦靠近就会变得浓烈,像酒一样上头。
晨光到来之时司马昭如就醒了,空气中微微带着些许湿润,看来昨晚下过雨,他从床尾绕过江涟下去换衣服,梳洗好之后又到床边看着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江涟,鲜少皱眉的司马昭如这次却把眉头皱的很深,脸上露出极大不满,伸手拍拍他的脸:“喂,起来了。”
江涟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握住了他的手,侧过脸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腕,像是一直要寻求爱抚的小狗一样。
!!!司马昭如眼里的怒气在翻涌,迅速抽出手给了他一巴掌,才快步跑出去洗。
许儿做好早餐之后打着瞌睡,见到司马昭如冲出来洗手的时候都吓到了,毕竟他脸上还带着深深的怒意,真的很难忽视。
“大人,快来吃饭了。”许儿朝他走过去,只见司马昭如用力搓着手腕,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样。
直到搓红了才停下手,十指握成拳走到凉亭下吃饭,平静的看着江涟顶着脸上硕大的巴掌印出来,吃着一个包子:“许儿,收起来别给他。”
“是。”许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话地把桌上的都收拾了。
江涟来到桌前,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之意:“你也太小气了吧。”
“家境贫寒,若您不适,可走。”司马昭如盯着他的脸,想着刚才应该更大力一点,毕竟这个人脸皮那么厚,他收回目光,把包子放到茶杯口上,拍了拍手起身想去给马梳梳毛。
想着今天要做的事情有点多,司马昭如把头发全部梳了起来,额前细碎的头发被风轻吹着,他打好了一桶水提到门口马棚处,拿过墙上挂着的刷子沾点水给马刷毛。
江涟拿着他吃剩的半个包子来到他面前:“不是有人会干吗?干嘛要自己亲自动手?”
“我乐意。”司马昭如看了一眼江涟之后又继续刷:“哪来的?”
“啊?什么?”江涟还没反应过来,又看到了自己手上的包子:“噢,你不要的。”说完就一口闷完了剩下的,伸手去桶边拿了个司马昭如正要用的药粉。
夏天蚊虫多,要在马棚里撒些驱虫药才行。
司马昭如弄完之后拍拍马健壮的后背:“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他提水出去倒在空地上,放好桶洗了手才又来马棚看江涟撒药。
他立在门口,双手抱胸,一脸审视意味。
“不是。”江涟把手里最后一把粉末撒在马蹄边就拍了拍手走出去。
“我家老爷呢?”司马昭如现在还惦记着他昨晚说的话。
江涟伸伸懒腰:“等我什么时候舒服了我再说。”说完就大摇大摆地离开朝屋里走去。
司马昭如不满地皱了皱眉,想拿把扫把把他赶出去,奈何他手里又有消息,只好忍下怒火,正心烦意乱的时候,他敏锐地听见了那微不可闻的嘶叫。
心累
凉亭外的烈日在炙烤大地,金色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十分晃眼,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许儿和青青正在剥花生,但他们弄多少江涟就吃多少,许儿忍不了了,用力一拍石桌:“这位少侠,劳烦您到屋里歇着可否?别陪着我们在这里受累了。”
“否,这里凉快,继续啊,我还没吃够。”江涟拒绝了她的建议,甚至提出了更不要脸的请求。
江涟指着青青:“你就应该像他一样只做事不说话。”
“你不要得寸进尺。”一旁在忍气吞声的青青也受够了。
江涟邪笑,伸出手指着俊美的脸说:“然后呢?打死我?”
挑衅值拉满,真的让人无语。
“你!”许儿怒指着他,余光又看见司马昭如朝这里走来,小跑过去拉着司马昭如的袖子,跟他告状:“大人你看他!”
司马昭如抬眼:“要么回屋里去,要么滚出去,别逼我赶人。”语气丝毫不客气,脸上的神情却是淡淡的。
“行。”江涟最后抓了一把花生,一边把花生抛向空中一边朝屋里走去。
青青刚剥的,正好被他一把抓完了,青青生气地拿花生壳朝他背后扔去。
真是够了!
司马昭如坐下,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东西给许儿,浅笑着对她说:“许儿,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条竹叶青吗?这条小的给你。”
许儿也不剥花生了,伸手就接过那条颜色光亮的竹叶青放在手上把玩,两指宽的大小,贴着皮肤凉凉的。
在宫中不可以出现这些让娘娘害怕的东西,许儿在很久之前跟司马昭如念叨过一次,没想到还记得。
“许儿,你懂的如何驯服,帮我驯服一下这条。”说着司马昭如就把右手袖子里的袋子拿出来。
许儿掂量一下,还挺有分量,她把竹叶青放到桌面上,小心地把袋子里面的倒出来。
一条全身黑色的圆头黑蛇,足有手腕大小,不如竹叶青温驯,出来就弓着身子做要进攻的姿态。
“大人,交给我吧,您先休息,吃饭我喊你。”许儿端详着这条蛇,却没敢轻易伸出手,毕竟被咬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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