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歉抱歉,所以什么感受?”他的求知欲溢出天际。
金闻忽的笑了,上下打量,不难看出他嘲笑的意味,“卓烟桥,不会吧?合着你每次偷着跑出去,晚上不回来,都是去聊天啊,你还挺纯的,”他眉眼一挑,“你要非要问我那方面,那我只能说你白瞎你这张脸了,扭扭捏捏,成何体统。”
“啊?你的意思是?”卓烟桥的表情在努力消化。
金闻勾上卓烟桥的脖子,放弱声音,“勇敢一点,学会用脸,不会被拒绝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强上吗?”
“呸呸呸,什么话?水到渠成罢了,你情我愿怎么能叫强?”
是哦,我爱他,他爱我。那之后卓烟桥查阅了很多资料,不仅仅局限于视频百科之类。
他要给南鹊最棒的恋爱体验,各个方面。
“在想什么?”南鹊拍了拍卓烟桥的脸。
“没有,”卓烟桥把脸重新埋回南鹊的颈窝,“我觉得你好喜欢我。”几乎是有些厚颜无耻了,纵容他的一切。
“你才知道吗?”南鹊有些吃力的回答。
卓烟桥细细舔舐肩上那嫩白的肌肤,其他地方却在暗暗用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南鹊被他惹的发出阵阵小猫一样的哼叫声。
这声音听的卓烟桥心里痒痒的,只好重新堵住那张嘴。
肩膀被推搡了一下,当然起不到任何效果。
“你慢一点。”南鹊偏过头。
“我让你舒服了吗?”我有进步了吗?南鹊的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上,他们紧密结合。
卓烟桥皱眉,拂去南鹊额上的碎发,吻去脸上的水渍,他做法温柔,暗地里却更加使了力,“你得回答我啊。”
南鹊脚趾绞紧,用力的脖子沟壑分明,想要抓紧床单,却忽的腾了空,“抱我。”
卓烟桥像根树枝,南鹊像只树袋熊一样整个挂在他的身上,肌肤相贴,不留一点缝隙。
很快,南鹊的大腿上就留下了红痕,“舒服,很舒服。”他闭着眼回答。
“你慢一点……”近乎乞求的语气。
现在的卓烟桥判若两人,一到床上感觉听力都下降了,不听劝,只有哀求才能让他大发慈悲。
还记得南鹊在床上第一次哭,是因为疼的,让卓烟桥直接自责的手足无措,他差点也哭了,再一次挫败感,但他没有一蹶不振,而是再接再厉。
之后他又看到了南鹊的眼泪,泛红的眼尾,咬紧的双唇,他露出近乎变态的笑容,有什么东西在填满他,他欺压上去,“南鹊,我是让你爽了吗?”
自后一发不可收拾。
汗水和眼泪交织,卓烟桥终于放慢了速度,与南鹊十指相扣,两具汗淋淋的身体,像坠入深海一样重新落到床上。
“是我最好吗?”他问了个好奇怪的问题,像是在与什么东西较着真,他是指哪方面。
卓烟桥下颌滴着汗,可他并没有要让南鹊回答的意思,重重的吻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双男主ABO(ab恋)双强双洁单向救赎酸涩受宠攻钓系长发美人攻×炸毛忠犬酷帅受谢凛,S级Alpha,豪门继承人许燃的老婆。他长了一张清冷又魅惑的脸,招A又招B,还招许燃这个小Beta。清冷美人很厌世,唯有一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趣。钓许燃。他那175的Beta老公,人傻钱多,宠老婆。老婆勾勾手指,他立刻摇着尾巴去当狗。谢凛玩他,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原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殊不知是有人心甘情愿。许燃,小Beta,顶级豪门继承人。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那190的漂亮老婆。许燃老婆香香软软,好喜欢!朋友香香软软是指那位190的S级Alpha?是指那位私底下抽烟喝酒,打架纹身都来的谢凛?谢凛出身不好,陋习一大堆,唯一优点便是那魅惑衆生的脸。可他依旧是许燃心中最乖的老婆。被谢凛利用,是他求之不得。还好我有钱,还好谢凛遇到了我,以後就不用吃苦了。他救谢凛,于千万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倾楼香(楚留香传奇)作者沉沦荼靡花香漫楼夜凉如水。如此春夜,细雨蒙蒙,撑一柄细伞,徘徊于大街小巷之间,自有韵味。但若是抬头望去,薄薄乌云下朦胧的夜色中,有那么一道青色身影如长虹过隙,翩若游龙,却未等捕捉便已消失无踪。杭州知府的府邸外今日守卫多了数倍,他本人却仍是专题推荐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洁白的蝶,飘渺遥远的风铃声,急速转动的时间表,时空交汇,踏至彼端,开启旅程。一段魔法少女冒险与成长的故事,在这转速更快的平行宇宙的其中一颗星球彼端大陆展开。我已经拿出了花系元素魔卡。我没有去想后果。占据我脑海的,只是一定要打败眼前这个正在伤害一切的人。付萤衣只要心中有所爱,便无所不能。...
(女主人设不完美,介意者慎入)芝兰玉树的谢三公子洞房花烛夜时,一具尸体被抬出了谢府。谢三公子以为除去夏怀夕这个污点就能官运通达,一飞冲天,殊不知,他正一脚踏进了漩涡。南山观中,地府怀夕君一睁眼,这人间,她来了。从此,百鬼千妖见她就怂。怀夕君手持地狱之火,阴恻恻地看着那大妖怎么,吾久不管人间事,你们就以为吾提不起...
七年后。宋北望,出狱后好好生活,不要回头。我从狱警手中接过褪色的布包,鞠了一躬,一瘸一拐走出赤松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