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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也输给你不少盘,这个就当是赢利。”
柳随雅也并不打开,微微一笑,反问道,
“我又未和相爷打赌,输就输,赢就赢,哪需这个。”
君非寒别了他一眼,说道,
“就当是我送你的,还不行吗?”
“那在下就收下了。”
柳随雅满意一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恰是一块上好美玉,清雅温润,碧幽通透。
总觉得有些眼熟,望向君非寒的腰间,果然是与他那块尤为相似,当然,仍是比不得那块的精美。
“君大人怎想到送这一物了。”
虽心中已有了些答案,柳随雅仍是问道。
君非寒倒是兴起,回答道。
“可不就是早上外出的时候,见得这块玉,清雅温润,倒是与你相似,所以就买了下来,美玉赠美人,这才是良品。”
这话的前头还算认真,说到后头那人仍是忍不住调侃起来。
柳随雅只微微一笑,既不作答,也不给个反应。
这也是在君非寒意料之中,刚才那话他倒是没半分虚假,只是另有一个原因他还未说出,心中也自是在猜测柳随雅是否明白。
“这玉既然是我送的,你可得好生收藏,不,不对,是要随身携带着。”
说这话时,君非寒的神色倒是略带稚气,还有几分孩子气的霸道,柳随雅又是一笑,心中却是微微触动。
那人似是不给柳随雅回声的机会,刚扔下这话就带着离言往自个儿屋子走去。
竟然连声别都不道,还真是少有的孩子气。
柳随雅心想着,唇间却是扬起一抹笑。
一贯的温和清淡,隐约间却是透着几分别样的深意。
把那暖玉握在手中,小心的来回抚摩着,丝丝温润之敢顿觉自手间流入心底。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心底深处染上了几分甜。
望向屋外夜色,清风当歌,月色迷离,朦胧间,竟是有几分别样深情。
只是不知是出自其实,还是这人心所致。
真道是,别样月色别样浓,桃花开尽春色红。
14
霓殇舞破花似锦,却是春来多采携。
道花浓,春风落,
恰似冬流情殇过。
风弄影,花飘尽。
西坐东桥衣襟莫
堪回首,沾飞过。
犹记情浓恰似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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