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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从她身后走过,然后在打印机上取下她刚打出来的东西,走进了boss的办公室。
杨建文正在打电话,抬眼看向陶赛进来,先是无视了她几分钟,随后拿远了手机问她,“你有什么事?说。”
“杨总,我想辞职,麻烦你帮我签个字吧。”陶赛爽利地说,同时将一张非常精炼的辞职信递过去。
其实这个节骨眼上直接不来也可以,但她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辞职?行啊,一个月交接,手头上工作处理完,下个月你走人。”杨建文接过a4纸,草草瞥了一眼,随意地扔在办公桌的一角。
“我想现在就走。”
“那你一分钱工资都拿不到。”
“哦。”陶赛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哦?”杨建文忍不住抬起头看她。
“钱我不要了,就当,送你了,做慈善吧。”
听到这话杨建文终于是绷不住了,冷笑了一声,挂掉电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嘴角抽搐了一下,“跟我这儿装清高呢,他妈的以为你多能耐是吧?一个穷应届生,我告诉你,老子一个行业警告发出去,你以后别想在南州市找到工作!我整不死你我,他妈的什么东西!”
听他情绪激动地说了一大堆,陶赛脸上却异常的冷静。
这让他愈发地不爽,“出去。”
陶赛没有离开的打算,她看向办公桌上的水杯,声音平静地问:“杨总你杯子里是热水还是冷水?”
“什么?”杨建文愣了两秒钟,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我猜应该是昨天阿姨帮你倒的水你没喝掉,那我就当冷水处理了。”陶赛说。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滚出去!”杨建文彻底失去耐心,猛地拍着桌子面红耳赤地站起来叫嚣。
“当老板的人,那么激动干嘛?我没什么意思。”陶赛眼神示意了一下办公室的透明玻璃墙,虽然隔音,但从外面办公区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杨建文意识到当着其他员工的面确实有些失态,刻意顺平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坐回转椅上。
陶赛继续说:“杨总,你别看我虽然读过大学,但其实素质不高,你理解一下。”
就在杨建文不明就里的同时,听见对面平日里低调温和的小姑娘字正腔圆地对他说:“你是个傻逼,我草你妈!”
她夺过办公桌上的水杯一股脑儿全泼到他脸上。
5
入职公司的这一年,陶赛作为初出茅庐的新人成为了公司的苦力之一,平时的工作以打杂居多,为各个项目擦屁股,费力不讨好。其实陶赛大学专业知识过硬,几个月的虚心实习,她的业务能力完全能胜任不那么基础性的工作,但杨建文似乎并没有培养她的打算,即使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也从不让她参与一些小项目。
直到上周,公司接了个还挺重要的项目,杨建文却一反常态,让她代表公司和客户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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