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雪月举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下两口清酒,徐徐说道:“我在修仙界停留了一百年,但事实上,血洗那些男修宗门,我只花了两年,剩下九十八年,都在抹平战争留下的伤痕。
“思想观念剧变,女男地位扭转,不仅对修仙界影响深远,还逼迫凡间重视女孩。毕竟,修仙界修士超过三分之二,都是出身凡间。
“我命人编纂史书,闭口不提那两年战争当中,我们飞月派杀了多少男人。我还在想,既然女人们对男人们会心软,那如果我将男人塑造成一种‘类人但非人’的物种,她们还会怀抱仁慈之心吗?我想很少有人会在意踩死一只蚂蚁。”
话到此处,姬雪月深深看了一眼付沧钊:“你和柳英华,同样在掀起战争。”
女修和男修的战争。
人类和诸神的战争。
“我们如今的繁荣都是战争换来,要是没有武力没有技术,我们如何同神界抗衡?难道空喊两句‘我们不能依附于神界’,仅仅在脑子里反抗,神界就能像游戏数据一样消解?”
付沧钊回头远眺身后,星月界的女人们还在田地里劳作,药堂和武堂正在研究新药物和机械,如果没有这两堂,当初荡平大千百界剩余五界,以及入侵神界,难度都要翻几番。
姬雪月所言非虚,付沧钊自己也早有领悟。
“不过有一句话,”姬雪月与付沧钊同时回头,银色与墨色眸子对上,“同为穿越者,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万物皆有寿限,惟孤独永恒。
“这是我作为穿越者,唯一能给你的忠告。
“你在这里得到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总要动身前往下一个世界,这就意味着你必须抛下这个世界已有的羁绊……”
设下那处传送结界之前,姬雪月无法确定这位同类是什么身份、又抱有怎样想法。当她见证付沧钊做了和她过去同样的事情,不禁感到惊讶——她们的想法高度趋同,尽管存在些许微妙差异。
姬雪月很少把话说得这么详尽。也许同类的出现让她冰封的内心开出一个小窗,想要在短暂交汇的日子里,尽可能传授她旅途中得来的经验。
说了这么多,付沧钊终于意识到什么:“你要走了?”
“不然呢?”姬雪月灌下最后一口酒,收起酒葫芦,“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插手了。”
“等等——”付沧钊正欲伸手挽留,只抓到一片稀薄的空气。
雪月界的风雪终于停了。
丹修的雪屋外面,那棵光秃秃的树开始抽条,很快开满了粉粉嫩嫩的花朵,散发缕缕甜香。
姬雪月真的走了。
她留下春暖花开。
付沧钊在棋盘落下最后一枚黑子,从高山俯瞰整个星月界,喃喃道:“我也该走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她还要做最后一件事。
她进入神界,没有直接使用传送门,而是凭借人类之躯的双腿,一步步走向目的地。
神界有座最高峰,传说全世界所有山川河流,追根溯源都发源于此。
花了整整三天三夜,付沧钊终于爬到万物之源——神界最高峰,积雪覆盖之处。
从许久未启封的乾坤袋里取出一张基底卡牌,双手反复摩挲卡面,她在思考这张卡该怎么做。
又过去三天三夜,她终于在脑内构思好卡牌纹路,神识微微一动,便做好了这张卡牌。
“女之泉”。
埋在积雪深处,“女之泉”会悄悄融入高山雪水,融进各种水体。从此以后,人们每次饮用清水,都会增强体魄,一些专属于女人的疾病将不复存在。
如果“清道妇”计划没有成功,付沧钊的“女之泉”就会完成同样的工作,制造一个只有女人的世界——和卡牌都市一样。
埋下这张卡牌,付沧钊心满意足地笑了,闭上双眼,徐徐吐出胸中浊气……
脑袋一晕,脸上冷不丁沾了几片雨夹雪,街边店铺各种霓虹灯闪烁,她终于回到了卡牌都市。
口袋里没有钱,比起之前多了一支笔,付沧钊拿出来观察,看见笔杆子上歪歪扭扭的“零”。
脖颈暖融融的,暗红色围巾阻隔冬日寒意,一端别着稍显陈旧的胸针,仔细看似乎有人为加固的痕迹。
头顶广告牌在循环播放映像预告,还是叛逆少年弑师证道那段故事。
付沧钊再一次观看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了酸涩与艳羡交加的情感。
看呐,同样的事情,她也做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超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她的眉头一下就皱...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双洁,宅斗宫斗,养成系,傲娇世子X扮猪吃虎小通房幼梨在侯府的第五个年头,从当初最低等的洒扫婢女,成功晋级为永安侯世子跟前最得脸的大丫鬟,初步实现了丫鬟生涯的小巅峰。她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多的也不敢妄想,打算好好攒钱,哪天赎了自己出府嫁人,也当一当寻常人家的大娘子,做一回自己的主,然而一次颠鸾倒凤,让她意外成了世子的小通房。世子风华绝代,少年英才,十二岁便是秀才,十五岁成了大周朝最年轻的举人,是侯府最闪耀的存在,人称文曲星下凡,贵不可言。就是这样孤高自许,清心寡欲的谪仙般男人,跟他的大丫鬟睡了。对幼梨而言,当个小通房,再往上晋升就难了。世子许了她将来妾室之位,幼梨想了想,世子家世显赫,前途远大,她不亏不亏。她努努力,替世子把院子管了,顺带着接管了店铺,数钱数到手软,而世子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除了主母之位,世子把能给的都给了她幼梨很知足,却听闻哪家妾室被正头娘子逼着出家了再看见,府里小妾被苛待流産而死而世子即将与高门贵女大婚幼梨摸摸自己已经一个月身孕的肚子,高门妾虽好,但小命终究要紧,于是攒钱跑路了,哪知向来冷漠寡情的男人突然发了疯,将上京城掘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