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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你不在这两天,文工团的高团长都来三次了,说不定一会就又来了!”
卫嫂子边帮她扫着院子,边跟她唠嗑。
“高团长?”温果儿思索着,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卫嫂子歪着头看向她,眼睛弯了弯:“我看八成是你那天上台表演,让她给瞧上了!”
温果儿蹙了蹙眉,心道:“文工团选人会这么随便吗?”
她虽然琴棋书画还算拿得出手,但这并不是她想要从事的事业。
说话间,门口传来敲门声,卫嫂子望了眼门口,对她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瞧!让我说着了吧!”
温果儿打开门,就见一位身着军装,气质出众的女人站在门口,向她看来。
“你好温同志,我是文工团的高亚玲,很高兴认识你。”她伸出手,并向温果儿介绍自己。
温果儿与她手指轻握:“你好高团长,不知您来是有什么事?”
高亚玲爽朗一笑,向院内瞅了一眼:“怎么?不欢迎我进去?”
“怎么会!是我招待不周了。”温果儿侧身让开门口,请她进门。
“你们聊着,我该回去给那俩臭小子做饭了。”卫嫂子放好扫帚,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二人道别。
送走卫嫂子,温果儿把高团长请进堂屋落坐,为她倒了杯糖水。
高亚玲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抬头看向温果儿,心里越好奇,无论是房间摆设还是穿衣打扮,完全不像一个没文化的村妇能有的品味。
“温同志,你那天在台上的表演很精彩!你的音色和气质都很适合舞台!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来文工团工作?”
温果儿挑眉,心道,还真让卫嫂子猜对了!她把手杯递到高团长手里:“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正在准备高中的毕业考,要学的东西太多,要辜负您的好意了。”
高团长看她遗憾地低头,一时情绪纷杂,有些被拒的窘迫,有对她还要学习的震惊,也有一丝不知从哪里来的释然。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那我能不能冒昧问下,上次你唱的那歌,是出自谁的手?”
是谁的手呢?这个世界和她上一世,是完全平行的两个世界,虽然事件大多相似,但人物却完全不同。
温果儿思索的样子,看在高团长眼里,就是她有些为难回答这个问题:“没关系,我只是想问问,这歌可不可以给我们文工团使用?”
看温果儿目光微沉,又补充道:“我们会按团里的标准出版费的。”
温果儿认为,这样有意义的歌曲是值得被流传的,不该被埋没!虽不知这一世将会由谁创作出来,但现已面世,也只能自己担了此功。
“我同意。”她点头应下。
“那我代表团里,谢谢温同志了!”高团长起身,与她握手致谢,“等团里经费下来,一定早些给你送来。”
温果儿:这版费赚的,有点心虚
第二天一早,她拿上准备好的东西前往那间小院,除了易阿婆,还有一个老者在场,正是那天在药铺里见到的掌柜易伯。
“姑娘,您真是我们少爷的大恩人呐!”
易伯见到她,抱拳弯腰,激动地道谢,看得出来和周景瑞的感情很深。
温果儿扶起易伯的双肘:“老伯客气了,我们也算各取所需!”她回答得简单干脆。
“我姓易,姑娘就喊老头子我易伯吧,只听少爷说了姑娘的能耐,却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易伯走在她身侧,一只手向前引路,目光恳切地问道。
“我姓温,名果儿,家里人都称我果儿。易伯不介意的话,也这样称呼吧。”
“好好,果儿姑娘,好名字!”易伯点头称赞。
周景瑞按她的要求布置好了房间,温果儿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看着那条腿不知在想些什么。
“做好准备了吗?”她抬眼看他。
周景瑞摸了摸那条伤腿:“没什么好准备的,我都听你的!”
温果儿看着他一副任她宰割的样子,抿嘴笑了笑:“裤子脱掉,上床躺下!”
周景瑞的脸突然浮上一片红晕,有些窘迫:“还要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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