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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各自上车,最后只剩下仲阳夏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一起交谈着什么,对方笑着拍拍仲阳夏的手臂,看起来很熟稔。
林雨生赶紧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他穿着件深色牛仔外套,来z市之后皮肤白了一些,如今留着一头清爽的碎发,眼眸干净清澈,一眼看去妥妥的青春男大模样。
“这位是?”年轻男人看见林雨生走到他们身边,向仲阳夏投去疑惑的眼神。
“见笑。”仲阳夏拍拍林雨生的头,“家里的傻小孩。”
“啊……”年轻男人愣了片刻,突然笑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弟……弟婿你好。哈哈,那今天先这样,再见。”
“再见。”
目送年轻男人上了车,仲阳夏本就很淡的笑容彻底消失,林雨生乖巧地立在一旁,没有出声。
“回家。”仲阳夏发话,率先迈开步伐。
林雨生赶紧跟上,倒是不像来时那般忐忑,步伐欢快不少,仲阳夏刚刚承认他们的情侣关系了。
苍天,这简直太出人意料!
林雨生开车载仲阳夏回家,一路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脑海里全是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的那一句“弟婿”,三百六十度转圈响。
仲阳夏在副驾驶垮着张脸,抬手揉太阳穴,瞥了林雨生一眼,吐出一句,“傻逼。”
“嗯嗯嗯。”林雨生点头应下,“林雨生是傻逼。”
林雨生承认自己是傻逼,倒把仲阳夏弄得一时无话可说,嘴角扬了起来又很快压下去。
两人回到家,林雨生非常主动地把仲阳夏拉进浴室,使劲浑身解数缠着人,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放干。
这天过后,林雨生放心不少,不再一到十二点就打电话。
好似干涸的土地得到一场及时雨的湿润,便不再开裂。
仲阳夏也顺利忙过了这阵子,时间稍微多了一些,只要在家,两人几乎都待在一个空间里。
“你要实在黏人,辞职算了。”仲阳夏站在阳台倚着栏杆抽烟,林雨生蹲在一旁扒拉他的金丝雀,花谢了,只剩下绿叶还郁郁葱葱。
“嗯?”林雨生拿着小铲子松土,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仲阳夏,“为什么?”
“又不是养不起你。”仲阳夏抬手吸烟,吐出去的烟雾被风吹散,“在阳台抽烟你也要黏着,跟屁虫。”
小心机被戳穿的林雨生尴尬地笑了笑,拍拍手上的土,“不能辞职,那也是我的事业呀。”
虽然那点钱在如今的仲阳夏眼里根本就是毛毛雨,家里现在所有大头的开销都是仲阳夏在支出,林雨生顶多买点菜,每个月他的工资基本上能存下一半多。
加上仲阳夏每个月给他的,林雨生银行卡里现在已经有二十几万的存款,但他的所有消费观念还是和刚到z市时一样。
甚至他身上的好衣服都是仲阳夏顺手给买的,要让他自己买,一定是只买几十块钱的将就。
而仲阳夏就不同了,虽然比不得曾经仲家没倒台的时候那般风光无限,但毕竟不是当初靠打游戏代练度日的时光了。
他本来就穿不惯四位数以下的衣服,如今更是讲究。每天出门前都会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林雨生偶尔会觉得有点奇怪,现在仲阳夏不算太忙,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比之前多,可是有时候看见西装革履的仲阳夏,他总会生出一种割裂的感觉。
即使他们同床共枕,亲密负距离。
他还是感觉到仲阳夏离他越来越远,不管是生活中的各种细节,还是两人所处圈子的天差地别。
他们其实没什么共同话题,林雨生以前是觉得仲阳夏话少性子冷,但是慢慢地,他发现即使仲阳夏不是现在这个性子,他也不知道要和仲阳夏聊什么。
聊中药?叫偷店里药材的同事?还是聊今天开车上班路上碰见的新鲜事,林雨生觉得仲阳夏对这些琐事都不感兴趣。
或许,这些差异从他们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只是林雨生直到现在才逐渐感受到两人之间的鸿沟。
但林雨生并未因此气馁,即便他们之间横亘着难以逾越的沟壑,他也愿意持之以恒地朝着仲阳夏靠近,他向来不懂拐弯,只会一路走到底。
所以林雨生直觉自己一定不能辞职,待在家里当真正的金丝雀,那他的生活将变成一潭死水,太糟糕了。
好在仲阳夏估计也就随口一提,林雨生说不他也不强求,抽完一支烟就回到客厅看电视。
为了挽回一点根本就没有的颜面,也为了证明自己也可以不那么黏人,林雨生自己一个人在阳台待了二十来分钟,一直来来回回地戳花盆里的土。
扣扣——
阳台玻璃门发出声响,林雨生回头看,见仲阳夏抱着手臂,一脸淡然地指挥:“去给我倒杯水。”
林雨生抬起自己满是泥巴的手看了看,“你自己倒吧,我手脏。”
仲阳夏不说话,但也不走,就这么盯着他。
这就是不同意的意思,林雨生无奈地拍拍手往里走,嘴里嘀嘀咕咕:“诶哟,这下又不嫌我黏人了呀。”
随后他的小屁桃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我擦”一声差点跳起来,火花带闪电地跑去倒水去了。
*
今年z市的冬天来得格外猛烈,前一天还温暖如春,气温维持在十五六度,第二天却突然骤降到零下一度。早上起来,小区绿化带里的草尖上都覆盖着一层洁白的霜花。
年底了,仲阳夏不免又要忙起来,和过去不同,这段时间好似是工作上出现了什么糟心事,仲阳夏每每回家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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