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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地则用羊油皂多,宁安在别人家里见过,用来洗手洗衣服都不错,洗完手还不会那么干,就是味道不咋好闻。
她考虑,要是找不下猪胰子她也可以试试用羊油做皂,加点花瓣、薄荷叶或者果皮之类的,遮盖下羊油的味道。
“用羊油倒也行。”
不过,她总觉得用羊油做皂有点浪费,羊油用途可多了。
可以像猪油一样炼成油代替猪油植物油炒菜。或少量羊油化开,切好的萝卜丝撒上调料倒里拌一拌,就是饺子馅,又香又省钱。她打算家里肉不多的时候就用这顶肉饺子吃呢。
这边做糕点也喜欢用羊油,或抹在表面,或做成油酥,做出来的糕点喷香酥脆。
也可做羊油茱萸酱,喝羊汤的时候放一勺,香辣带劲。她做了几次,现在连吃不了辣的宁远每次喝羊汤时都要放一点。并且羊油茱萸酱凝固后能长时间存放不怕坏,还方便打包携带。
多食用羊油可润肠通便、补充钙质和维生素,对于缺少蔬菜水果的人再合适不过,所以这里很少有人不喜欢它。
还能当面霜抹脸,功效、做法和猪油膏类似。不过她还没尝试过,听汪大娘说保湿效果不错。
嗯,更进一步可以考虑把羊油面霜也列入计划单。
猪胰子就无所谓了,本来就没人要,她拿来利用一下,才是真真的变废为宝。
所以综合来看,用猪胰子远比用羊油的性价比高。
王熙她们听到不是猪就是羊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宁安看在座的几人各干各个,没人接她话,无奈只能自己继续讲,“你们不好奇猪胰子咋做香皂吗?”
“咋做?”刘婶最为捧场,也可能和见惯了各种生肉有关,相比其他人来说接受度能高那么一点点。
“用猪胰子、羊油做香皂和用植物油做香皂的做法一样吗?”郑晴则是问出不同的问题。
“一样的。”宁安肯定道。
“哦,那是怎么做呢?”听见做法一样,郑晴才起了兴致。
她虽喜欢做各种手工制品,但用到的材料多是些花、枝、蜜之类的,最脏的也就是些矿石粉沫,对羊油和猪胰子还是有几分看不上。
宁安回忆了下原来在网上看到的步骤,组织好语言后道:“说来简单,鲜猪胰剔干净脂肪筋膜,反复捶打如泥,加糖或者盐拌匀,湿布静置一夜这步可省略,取草木灰水,一起混合捶打直至黏稠定型后阴凉通风处晒月余。”
“哦,听起来还成,和我之前做的那些香膏、香粉过程大同小异。”香膏也是取液、混合搅拌、冷却成型,所以郑晴觉得不难。
不过她忽略了,之前很多如搅拌、捣碎的过程是有丫鬟干的,她动嘴比动手多,现在是从头到尾他们自己干,难度加大了。
“嗯,多试几次肯定能成。”宁安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每个步骤听着简单,动起手来可不容易。光剔除干净猪胰子就是个麻烦活,捣烂如泥听着胳膊就酸,配草木灰水比例也得多次尝试,草木灰多了,碱性大,易烧伤皮肤,碱性小了,去污力不足。
不过她不敢如实说,担心打击到大家的积极性。万一大伙都知难而退,就她一个人忙活多无趣,大家一起才有动力。
“等以后有钱了,我们还能做豪华版的,可以加檀香、珍珠粉、各种香料。”宁安画饼大师。
“好。”郑晴笑吟吟道。
其他人听到她的‘以后’,或掩唇低笑,或侧头浅笑。
实在是她们已经听过宁安太多的以后了,‘以后有钱,我要咱家盖个大理石的洗浴房’;‘以后有钱,我给大家买狐狸皮’;‘以后有钱,我们骑汗血宝马’。
诸如此类的,她们隔几天就会听到。
不理她们打趣的笑,宁安昂挺胸,干劲十足,“那我就去找猪胰子了。”
“今个雪还没化完,过几天再找吧,也不急于这两日。”王熙劝道。
路上有的地方雪刚消了又冻成冰,走路容易打滑。
刘叔每天接送老爷子的时间都增加了不少。
她们这几天都减少出门的频次,只有小孩子们每天仍然不怕冷的跑出去打雪仗,滑冰。
“就是,不着急。再说这两天估计也没人宰杀。”其他人也劝。
“没事,我会小心的,我先出去打听一下,看过两天有没有人要杀猪。”宁安毫不在意,披上大衣风风火火出了门。
“唉。”王熙叹气。
女儿越来越像男孩子一样‘活泼’了,管不住,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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