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福康安弹劾格炎结党营私、擅权自专。
其实这“罪名”可大可小,可无也是绝对有。格炎作为吏部尚书,管着满朝的官儿,能不在迎来送往拉关系上下功夫吗?作为官儿的头头,能不摆摆谱吗,要不然怎么震慑住下面的人?
所以,福康安针对的,是格炎这个人。
从先帝时就一直待在吏部的洛郡王永瑜在福康安提出格炎之名时,心就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曾与当今圣上争皇位,虽然永琛上位之后一直对他没什么表示,可是万一一顶“谋逆”的大帽子扣下来……永瑜愣是在寒冬腊月里出了一身的冷汗。
同在吏部的永瑢看了不忍,暗地里拉拉他,冲着满臣第一位努了努嘴:放心,永瑶针对的不是你,只要你继续低调,皇上也不会想攀扯到你身上。
永瑜一个激灵,向那边看去——裹得严严实实的,苍白动人的朝廷第一美人,和珅。
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今日和相心情极为不好,从宫门口下了轿子开始,脸还是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的,脖子周围的狐狸毛毛还是蓬松柔软的,笑容也是有的,但是有点儿冷:眉骨微蹙,眼神凌厉,双颊莹白而带了丝粉红,淡色的唇也抿得很紧……满朝文武打了个冷战,这模样是典型的美人一怒啊!
算了算了,还是看皇上的面瘫脸吧,至少那个没表情……
但是,从慧郡王弹劾格炎开始,和珅的神色就变了——依然薄怒,却透着一丝微微的疑惑。
和珅的目光在福康安和格炎身上来回游移,不断盘算:格炎不是自己的人,至少明面上不是。计划越来越深入,福康安顶着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他为何会选在这个时候得罪一个资历和背景都很雄厚的吏部尚书?
难道他知道了自己暗地里的动作?
可是,如果他猜到了,不是应该按着自己的步调走吗?
难道他为了跟自己一争,连计划都顾不上了吗?
不对,不可能,上辈子的福康安不可能,这辈子的,更加不是这种不理智的人。
想了一个又一个可能性,却因为种种原因不断否决,和珅心烦意乱,龙椅上的永琛却开口了:“永瑶弹劾格炎一事,众爱卿有何看法?”
和珅没有忽视掉丰宁求救的目光:不管丰宁会不会娶索绰罗氏雪妍,这索绰罗氏格炎,都是他的舅舅,也是他平步青云的又一助力。
毕竟自己收了他两个美人啊……和珅微微一笑,收拾好心情出列:“臣有话要说。”
“和爱卿,说吧!”景瑞皇帝用眼神狠狠剐着和珅:有话快说!这是什么事,怎么会来这么一出的?
和珅抬眉,让皇帝看清楚自己无辜的眼神——您问他,我真不知道——转向福康安,清了清嗓子:“王爷,恕下官无状,下官想问一问,您有什么证据判定格炎大人结党营私?格炎大人乃是翰林出身,门生遍布朝野,难道这师生之间的情谊,在您看来也是结党吗?而这营私……那下官就更不解了,格炎大人可有收受贿赂,可有任人唯亲,可有……”
永瑜忍不住了,吏部他也是管事的,而且管的比格炎久,真要攀扯上他第一个倒霉,永瑢眼疾手快一把踩住他的靴子,小声道:“和珅跟永瑶闹着呢,你掺进去干什么?你没看格炎自己都没说话呢!”
可是……永瑜欲言又止,忽然眼尖地看到前方某个一直空着的位置今天怎么有人了?
永琮……这冰天雪地的,他怎么会跑来上朝?
永琮好笑地对两人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整了整暖暖的鸭绒衣:朝堂之上的打情骂俏啊,还是现场版的,怎么能错过呢?
和珅洋洋洒洒一大段,龙椅上永琛的身边已经快飘雪花了,为了满朝同僚的身体健康,和珅终于意犹未尽地住了口,笑眯眯地看着福康安:“王爷,您说呢?”
福康安剜了他一眼,冷笑地挑眉:“收受贿赂这种事,管着钱袋子的和大人说没有,那肯定就没有。但是这任人唯亲……本王倒是想问一问,去年十一月的吏部考核,还有前年六月,这兵部几位员外郎调任之事……”
话说到一半,丰宁的脸已经是惨白一片。
慧郡王不只是针对格炎,更是针对自己。
吏部尚书负责朝廷正四品以下官员任免、考核之事,那时冯英廉刚死,自己刚刚调任正蓝旗都统,颇有些缩手缩脚,所以就求舅舅帮自己安插了几个人……
可是,明明做的很隐蔽,慧郡王怎么会知道的呢?
福康安看都不看丰宁,淡定地拿出证据,心里冷笑:从皇上把你提拔到正蓝旗都统的位置上开始,你就没什么隐私了。
和珅的眉头皱得更紧,看向福康安的眼神满是不满:用这个借口挑事儿不错,但是丰宁犯得事儿随便找出一件来都有他一顿排头吃;至于格炎……现在明显不是时机,打草惊蛇是下下之策。
福康安冷笑一声:你管我呢!
永琛的脸已经彻底黑了:“格炎,你有何话说?”
格炎不慌不忙地深揖礼:“皇上,王爷所说皆是事实。但是,所谓‘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老臣可以说,慧郡王提出的那些人,皇上可重新考核,若哪个不能当起其责其任,老臣甘愿受罚。”
“哦,内举不避亲?正四品以下,兵部的官职,说实话,是个兵,识字的,教几天,都能做。”
这话说得够得罪人够大逆不道,可是只有慧郡王敢说,皇上也似乎很喜欢慧郡王时不时冒出的一两句“狂话”,果然,福康安继续咄咄逼人:“照这么算下去,格炎大人把家里的后生都送到军营里待几天去,然后再送进朝,恐怕咱们朝廷这四五六品的官职都不够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